乔正阳无奈地：“算了，我送你京城吧。”

        一个年轻人正靠在轿车旁烟，看到我来，便扔掉烟，紧跑两步，上前：“惠长，请跟我来，乔老要同你说几句话。”

        我说：“不用了，白玉明现在是孤家寡人，而且还被照神长击伤，我自己去更方便。”

        钱崇法直将我送到山门。

        乔正阳：“回我跟赵开来讲。这事得他面协调才行。既然你开了，他肯定会重视，放心吧。”

        钱崇法有些心虚地低，：“真人，我听说你京这事比较，所以接到你以纸鹤传信后，就给民俗理局报告了一。”

        山门，就见街边停了三台车，一个轿车，两台越野。

        我说：“多谢。那现在，是准备把我赶走，还是抓起来关几天？”

        我说：“送我去车站，我自己坐车去长白山那边找白玉明去。”

        因为接掌主持位的是钱崇法。

        乔正阳：“不能小瞧了白玉明。这人当过伪满洲国的国师，手底弟门人一大票，就算如今不比当年，也一定还有一些。好虎架不住群狼，你就算本事再大，以一敌多也很凶险。”

        我说：“他想成仙，要斩断人间一切牵挂羁绊，所以就把弟门都杀了。”

        我说：“地仙府的九元真人毗罗想利用大江洪的机会，用拖船装炸药炸垮大堤引发大灾，来借此观天势成仙。照神长去帮我应对这事，为了挡住白玉明对我的偷袭，而受重伤，不幸羽化。”

        乔正阳坐在后座上，冲我招了招手，：“惠真人，上来说话。”

        载我来的面包车旁围了一圈特警打扮的黑衣人，荷枪实弹，只是上带的不是特警标，而是bfa三个字母。

        面上的事只能由钱崇法来。

        我笑了笑，：“这是正理，不用心虚。”

        乔正阳楞了一，：“为什么？”

        钱崇法便从袖里掏一枚给我看，又：“我和崇法师弟各有一枚。”

        乔正阳皱眉：“我还想问你呢，照神怎么死的。之前我见过他一面，神气足着呢，怎么突然就死了。”

        照神和照月那是乱世的活法。

        乔正阳问：“能抓吗？”

        乔正阳：“就因为你什么都不怕，我才怕啊。惠真人，怎么就京了，这才半年，消息也就刚传遍全国，你这么大摇大摆的京，这不成了蹬鼻上脸了吗？”

        我说：“收好，日后有需要我的，让人带着大钱去三脉堂找我。骨灰送到，我走了。”

        我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回来理所应当，你们不欠我什么。照神长帮我这个人，记给你们白云观。当初我送了两枚大钱给照神长，你们谁有？”

        乔正阳叹气：“我确实闲，不过来见你，跟闲不闲没关系，是这心里不安。”

        我说：“快了，送完照神长的骨灰，我就去杀白玉明。只要白玉明死了，地仙府留在地的九元真人就都死光，再组织不起人闹事了。对付地仙府这是公差，照神长是公差不幸遇难，给奖励待遇什么的，让他后名风光一些。”

        我跟着那个年轻人走到轿车旁，年轻人上前给我拉开车门。

        我说：“没了，那些人都被白玉明自己杀了。”

        车上的人都被押来，抱蹲在街边。

        不过，也好。

        我瞟了钱崇法一。

        我也不客气，坐上车，：“你这么闲吗？”

        房崇清没有跟来。

        钱崇法这才是太平盛世的活法。

        乔正阳：“白玉明这个老怪还没死吗？”

        乔正阳：“白玉明藏在长白山那边？他应该还有很多弟门人吧，需不需要安排人跟你过去帮忙？”

        钱崇法远不如照神和照月。

        我说：“不能，我赶时间，不能浪费在作戏给人看上。”

        乔正阳：“这都什么邪门理，没听说成仙需要杀门的。

        我说：“照神长遇难，我送到骨灰回来，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