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乌德住的离总统府非常近，徒步三分钟就能走到，这就确保了他随时随地可以在第一

        我拿一张黄裱纸，撕开一半，写上一个手机号码，放到桌上，推至洪飞祥面前，：“那就要看你自己想怎么选择了。你可以把这些产业归还给地仙府，也可以选择跟他们合作经营，接替鲁虎家族的角，还可以联系我来帮忙。你替我办事，我自然会保你无忧。”

        甚至这个想法，都不一定是洪飞祥自己的，而很可能是来自于他背后的主公所代表的政治军事势力。

        他持的时间比我预料的还要短。

        我微微，：“关于林家银行的事，我会帮你们向总统言，你们准备了什么条件？”

        我说：“这是你们需要清楚的事，不用跟我讲。我对印尼政坛的事并不兴趣。”

        对于这样拥有政治野心的势力，任何关于中枢的消息都极为重要。

        洪飞祥忧心忡忡地走了。

        洪飞祥将两纸都仔细收好，离开座位，向我鞠了一躬，：“真人，这个消息对我们非常重要，等我回去之后，会同家里讲明您的要求，并全力帮助您解决地仙府这个敌人。”

        他就抬手住那张黄裱纸，：“事关重大，我不能自己决定，还请真人允许我回去同家里人商量。但无论怎么样，我们一定会尽力拿鲁虎家族的产业。”

        我微笑不语。

        洪飞祥看罢，脸大变，：“这怎么可能，哈吉先生不会同意，军方也不会同意，总统这样，将会众叛亲离，他是疯了吗？”

        我了声“好”，提笔在剩的半张黄裱纸上写“总统不日将同意东帝汶独立公投”的字样，然后推到洪飞祥面前。

        洪飞祥不可能为了维持所谓的不沾政治的人设就拒绝这样一个消息。

        洪飞祥要拿夺林家银行，其实就是想取代林少梁的位置。

消息鲁虎家族同地仙府关系密切，门产业大半都是地仙府在支持运营，属于地仙府在印尼最主要的资金来源。这次清洗鲁虎家族之后，这些产业必然要重定归属，你们洪家要把这些产业都拿来，然后也不用经营，一一关停就是。个中损失，我这边补给你。嘿，地仙府在香港设了个通天绝局，一举卷走二十亿元，如今这笔钱就在东南亚的银行、地钱庄甚至是个人保险库里趴着，只要消灭地仙府，我就能寻回这二十亿元，补偿你些许损失，轻而易举。”

        只有一分钟。

        表面的经济野心背后是深刻的政治野心。

        我说：“愿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洪飞祥：“林家银行同哈吉先生有着密切关系，直接给总统林家银行的份会置他于不义的境地。所以，我们准备了另一家银行的份为谢礼，来自巴里银行的10%份。只要我们拿林家银行，巴里银行的份立刻就可以转移到总统指定代持人的名。”

        林少梁是前总统哈吉的钱袋，所谓的林家银行更是哈吉的资工，虽然名义上是私有银行，但获得的各种扶持却远超印尼其他金产业，也因此与印尼政坛有着非同一般的深绑定。

        洪飞祥：“这事要说简单也简单，可要说不简单，也不简单。经济层面的作我完全没有问题，也不需要真人你补偿什么，只要好好运作，哪怕到手的产业全都关掉，我也一样能够赚很大一笔钱，绝不会有什么损失。真正损失惨重的，是那个地仙府！他们是术士，真要上门来寻我晦气，或是阻止我拆分关停那些产业，我该怎么办？”

        洪飞祥神犹豫，看着那半张黄裱纸，迟迟没有伸手去拿，而是说：“我们洪家向来是规矩生意人……”

        真要只想生意的规矩生意人，又怎么可能起了夺取林家银行的念。

        我转回房间，躺床上睡觉，养蓄锐，待到天黑，便离开斗姆，一路找到达乌德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