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假包换，我所有的本事，都是从她而来。”

        我说：“你这么想也行。”

        几招之间，我就已经在他周以牵丝布网。

        香灰。

        我趁势勾动牵丝，拉扯斩心剑飞起，直斩他的脖。

        卓玄怒喝：“没有陆尘音帮你，看你怎么跟我斗，死啊！”

        这是我所各种药香焚烧所得，平素都是仔细收集，一来不落外人手里，二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停步站定，左手探在空中划了个圈，将打来的双掌拨开，斩心剑旋即闪电般刺。

        一刻他肋中枪重新开始渗血。先前那一枪不是没有伤到他，只不过是被他用法术行压制去，暂时不会爆发，如今被香灰一沾，破了压制的法术，伤势立时爆发，像被火烧过一样一块一块地往掉。他低看着自己肋那个正在扩大的窟窿，嘴唇翕动着，发一声极痛苦的嚎叫，然后抬对恶狠狠地看着我，骂了一声“无耻”，双手如同迅雷般向我印来，却是再次膨胀了两圈，从里到外透着血红，更散发烈的血腥气味。

        卓玄却是不敢用脖抗斩心剑，微一侧歪，躲过这一击，探爪以大手印去抓斩心剑。只是这一伸手，却又撞上了另一牵丝，虽然依旧伤不得他，却不免动作稍有迟滞。

        一剑断心肺，他的生机已绝，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废话罢了。

        卓玄说：“所以，你之前种种，都只不过是在骗我的伪装，这才是你致命一击的绝招。先前不用，就是为了麻痹我，寻找适当招的机会！”

        卓玄看着斩心剑，然后慢慢抬，看向我，：“你懂真正的剑术！”

        所有幻觉尽都消失。

        我说：“确实懂一些。”

        话音未落，双掌已经抵至背心近。

        自此斜斜刺，穿腹腔而过，刺心脏位置。

        我说：“可惜你领悟的晚了。”

        视野里的世界恢复正常。

        掌风鼓动如雷，卷起浪如火。

        妙的外三十六术就是黄玄然教的，然后再传给我，说是从黄玄然而来绝不会错。

        只是人总是这样，不甘于死，便都转成了莫名其妙的话，说东说西，漫无目的，仿佛心智不甘于消失而竭尽所能地拖延时间。

        卓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躲得过近在后背的香灰爆发，登时被浇了个满背满。

        可替没有等他动手发力，自己就裂开了，炸一篷白蒙蒙的细粉。

        噗的一声闷响。

        卓玄反应极快，左手往后一捞，抓住替的一条胳膊就要撕。

        卓玄说：“你这样，完全不像姓黄的徒弟。你真是她教来的吗？”

        斩心剑深深刺他的肋――正是先前被打伤的位置。

        卓玄抬手一掌，再次把斩心剑打飞，然后立掌如刀，在周一转，便将我先前布的牵丝全斩断，旋即举掌向我猛打过来，大喝：“老君观耍把戏的玩意也拿来现！”

这一撤，就撞到了我预先布的牵丝。

        这是一句难得的实话。

        卓玄闷哼一声，停脚步，牵丝勒在上，微微陷，却是连他的肤都没能割破。他反手一拍，就把这牵丝拍断。

        我见状大惊失，赶忙掉拖剑后撤。

        卓玄的鼻开始血，轻轻咳嗽起来，“奇怪，陆尘音那个样才对，你这个样不对，不对，你不是姓黄的徒弟，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让姓黄的公开承认你是她的嫡传弟！难你是她的私生？”

        这两掌印，刹时天地颠倒，空间错位，四的殿舍神像尽都扭曲变形成了无法形容的怪。血红的双掌便在视野里越来越大，直至遮天蔽日，宛如天倾一般落。

        我斜踏一步，躲这一击，掐动法诀，便有个桐人替从房檐来，一家伙就落在卓玄背上。

        随着说话，不仅鼻里的血越来越多，睛耳朵里也开始往外血。

        卓玄僵在原地。

        我趁势一勾手指，引动斩心剑回斩。

        血光迸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