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谢您的指路。现在我至少知自己所背负的诅咒从何而来，自己又该为什么而活了。”

        “是吗？”克里斯笑了笑，笑声中却没什么愉悦的绪，“那么您是为什么而活？”

        “早知，当初你就不该把人交给纳。”克里斯还没着急，《布利闵笔记》先着急上了。

        克里斯隐匿在审判塔外的巷里，几名侍和廷侍卫在他后列队。这样的大阵仗引得路过的民众不由得纷纷放慢脚步向窥探，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克里斯不觉得光凭自己一个人能办到赫勒斯交代的事，此前他已经试探过奥列特了，奥列特似乎没有异议。

        “有些事不适合说得太直白，”克里斯从没考虑过那种法，“即使我是诺西亚的新皇，公开发表这样的论也只会被当堕落的‘不信神者’，受民众和教会人员的诛笔伐。在教会真正覆灭之前，一切反对教会的说辞都会被当成异教徒的邪恶把戏。”

        “您是说……推翻现有的教会吗？”不知是不是担心自己那边的环境受到监听，亚尔林的回话中断了好一会，才在压低音量后迟迟接上。

        “以当时的况，除了把人交给纳，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克里斯在脑海中冷静给《布利闵笔记》分析，“廷侍卫长撺掇我杀死叶甫盖尼，但不我是否有心遵守和埃尔二世的约定，叶甫盖尼都不能死在皇里。那位侍卫长是在我自毁声名——虽然现在的况也差不多了。如果那时我真的对叶甫盖尼表现杀意，纳和安德鲁必然护着他。在他们中，我最终是会为治疫牺牲的，卡斯利亚家族还需要留一个人来填补因此而产生空缺的，诺西亚皇帝的位置。”

        亚尔林顿了顿：“大概是，为了一个没有不幸的未来吧。”

        为了一个没有不幸的未来，还真是远大的理想。克里斯沉默片刻，并未对此评价：“那么关于我向您提议的事，您考虑过了吗？”

        克里斯最后看了一耸的审判塔，转返回皇：“因为‘神的谕令’。‘救赎’的形象来源于大天使赫勒斯和八翼的科拉隆两个——该怎么形容他们？非人之？好吧，这不重要，总之‘救赎’的形象来源于祂们两个非人之。赫勒斯受到科拉隆的控制，能向传达神谕的或许只有科拉隆一个。所以，当初要求我守塔三年的是科拉隆，现在允许我登上皇位的也是科拉隆，甚至于让我以血救疫的，还是那位‘破序之始’科拉隆。”

        “我知。”克里斯了自己的眉心。

        在亚尔林应承过克里斯的交待后，殿角落的亡灵也隐匿回黑暗中。克里斯静坐了好一会，才终于恢复了神猛然撑起，踢开座椅向坎德利尔中央塔发。

        “不过不怎么样，这件事需要慢慢计划。虽然很不想这样说……但是在对教会动刀之前，我们得先解决必然挡路的首席。晚我会去审判塔理叶甫盖尼，你先继续留在纳边探听消息，不要轻举妄动。”

        亚尔林想了想，认可了克里斯的观。不得不承认，对教会的盲从已经成为了诺西亚民众上最为深固的一种习惯。

        亚尔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烦躁：“您考虑过向民众公布实，证明‘救赎’只是个伪神，甚至指向邪神的所在吗？”

        “或许吧。但我想看看祂究竟打算些什么。安

        “我接受，”大概是跟赫勒斯对话后已经过了心理建设，克里斯再提起这件事，亚尔林已经没什么太大的绪波动了，“但光凭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抗衡教会、抗衡首席。首席的法术实力如何没人知，甚至于，我连他的真面目都还没见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非常大的，大到可以掌舵教会神秘侧，让全国上的审判廷法师都匍匐在他脚。抛开首席不谈，教会世俗面的教皇、主教、教士们对民众的影响力，也是我们需要考虑去的因素。”

        “一开始我也有类似的疑问，”克里斯垂眸，他的沉默让随队的侍从们紧张得屏息凝神，生怕错事惹怒他，“但在纳告诉我穆拉特就快苏醒的消息之后，我明白了。也许他们所的一切都只是对‘神明’意志的顺从，教会里的人都是这样。不，准确来说，信神的人都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他们又为什么非要推你上来这个皇帝？直接让叶甫盖尼上位不是更好吗？”

        毫不意外地，他被纳拦在了塔外。纳宣称他已经脱离了审判廷，不该随意审判塔。克里斯从他底看了他打算保全叶甫盖尼的意思，知无论怎么说，这家伙都不会给自己塔的机会，只能先摆作罢的姿态。

        “什么？”克里斯的猜测让《布利闵笔记》不安起来，“那你现在的境岂不是很危险？”

        “什么意思？”《布利闵笔记》仍旧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