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什么地方理解错了。我们可以再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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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似乎是听了克里斯语气中的为难。她呆愣许久，才从那种悲恸的木僵中缓过神来，抱歉地看了克里斯一：“阿凯提斯先生……”

        “不怎么样，艾琳娜有一没说错，你的国籍现在比较。之前一路奔波，不在一个地方久待也就算了。现在她要去州政府打听前线相关的消息，你要是还跟着她的话，对你对她都没好。”

        “但你无法保证她们现在还活着。”艾琳娜听懂了克里斯的言外之意。

        克里斯思索片刻，最终决断：“去伊特林州吧。你说得对，我的国籍和份就没有一不的，留来不仅帮不到艾琳娜女士，反而可能给她带来麻烦。我准备一边在‘菲拉德林’接委托赚取路费，一边东行传教。等到了伊特林州，就从加利斯堡海。”

        “明白，”唐娜顿了顿，“你要去北苏门洲？”

        “你也太小瞧她了，”通讯法术那的唐娜哼笑一声，“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她还是有的。至于察言观……她从前在弗兰克・维斯边得也还不错，不是吗？更何况她以后的人生还很长，我们总不可能一直跟着她。你、我，包括西亚和艾米莉，对于艾琳娜而言始终也只是‘普通朋友’。我们没办法对她的人生负责到底，总有一天要送她独自上路。”

        “这我当然知，”克里斯叹了气，“我只是觉得她从前一直生活在弗兰克・维斯建造的那座小房里，即使离开拉德宁也是跟我们一路，很少独自去理什么事。现在突然就让她只前往哈奥纳州的州政府，还要接各种各样的人、向他们打听消息，我担心她无法适应。”

        “你在骗我，你不敢看我的睛。”

        “准确来说是途径北苏门洲，”克里斯的目光转向路边草叶上沾染的雨珠，“我要去南苏门洲，拜访一位有名的白骑士，请他帮忙唤醒我中了沉睡诅咒的朋友。”虽然目前为止，那位阿贝尔・梅尔维尔先生或许知怎么唤醒伊利亚还只是他结合穆拉特和亚尔林的说法的猜测，但他有一种预，不那位梅尔维尔先生是否符合他的期许，伊利亚一定会在南苏门洲苏醒。

        虽然他对艾琳娜的两个妹妹还活着这件事很没底气，但以艾琳娜现在的状态，大概比起残酷的真相，她更需要一个善意的谎言。

        “你担心他们因为弗兰克・维斯的关系对艾琳娜手？”

        唐娜听懂了：“那你接来是留在哈奥纳州，还是照原计划一路传教，前往伊特林州？”

        “我在，您请说。”克里斯摆耐心倾听的姿态。

        不忍心伤害艾琳娜的克里斯沉默片刻，艰难地将即将脱而的那句“或许很难”改成了：“对。”

        “她们还活着，”艾琳娜抓住克里斯的手臂，迫切地打断了他，“她们还活着对吗？”

        七月八日，哭到声音嘶哑的艾琳娜将克里斯推门去。克里斯表示愿意陪她寻找她两位妹妹的落，然而艾琳娜说，他已经完成了送她回哈奥纳州的委托任务，接来不用再为她任何事。艾琳娜知克里斯国籍，又有自己的事要，不愿意过多占用他的时间，决心只前往州政府打听妹妹们的落。克里斯不放心艾琳娜一个人行动，但艾琳娜态度决，他只好求助唐娜，请了一名唐娜在本地的法师朋友暗中保护艾琳娜，才放心跟艾琳娜分开。

        克里斯了自己酸痛的肩膀：“好吧。不怎么样，有人暗中保护她我就安心多了。既然哈奥纳州的州政府能送艾琳娜的妹妹去前线军，这就足以证明本地的政客大都是弗兰克・维斯那样的货。而且，他们显然跟死去的弗兰克・维斯认识，甚至关系匪浅。”

        作者有话说：积压的工作有麻烦，这两天先日三。

        克里斯勉看向艾琳娜的睛：“艾琳娜女士，只要能搞清楚您的妹妹们被送到了哪支队，我们就可以对她们的现状展开一步的调查。”

        “事说不定还有转机，”克里斯将语气尽量放轻，“说不定是我这次的占卜了错，旁人传来的消息也未必准确。您知的，人们总是喜对谣言添油加醋。更何况，没人知她们现在的落，或许只是因为没有人刻意去打听。”

        然而艾琳娜没能组织连贯的话语。长久的缄默后，年轻的寡妇以低泣结束了这场对话。

        “谁知呢？”克里斯没有否认，“弗兰克・维斯为什么瞒着艾琳娜把艾琳娜的妹妹们送给本地政客消遣？这总该有个由。弗兰克知艾琳娜对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秘密一无所知，哈奥纳州本地那些政客知吗？阴谋家的世界里有太多种可能，我们必须提前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