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那你不用说了，”克里斯觉得跟他聊天也不比跟利亚姆对话轻松，“我还没搞到离港的份证明，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境。在加利斯堡，你总是跟着我的话，大家行事都不方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弱？”米歇尔冷笑着收拢手指，“克里斯，别太自以为是。”

        “有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啊，”米歇尔放轻声音，略显古怪地笑起来，“除非你加‘翼骨’，以‘翼骨’成员的份向我提问。”

        “是，”克里斯坦然，“我从不怀疑你们这些邪|教徒的残忍。”

        “你真的只是来找我的？”对于米歇尔来加利斯堡的动机，克里斯仍有疑虑，“你们‘翼骨’没给你安排别的什么任务？譬如在加利斯堡开启一场新的年祭之类的。”

        克里斯不躲不避地迎上米歇尔的招式，却在窒息袭来的一瞬间笑声：“看来我猜对了。米歇尔，从前、从前在诺西亚我看不透你，但这次，你终于、终于主动暴了你的弱。”

        “离年底还早呢，”米歇尔“啧”了一声，“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您。您也太不相信我了，真是令人伤心。”

        “那不重要，”克里斯无甚绪地笑笑，“我现在一也不关心别人怎么看我，更何况这个别人是你。你不也是一样吗？你明知我是故意放任你贴近，利用你们的力量去制衡‘荧火’，但你还是顺了我的意。米歇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会更乐意看我大失所望，或是愤怒痛苦的表才对。可你不得不顺着我的意思来，因为你只是一个，‘邪|神的傀儡’。你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哪怕你从一开始就很厌恶我这种人的不谙世事、愚蠢而自以为是的善良，你也没办法顺应本心杀了我。你还要对我好声好气地说话，因为祂要求你这样。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已经变成了从前那个克里斯所厌恶的那种表里不一、不择手段的人。但实际上，米歇尔，人只有在自己为某件事到痛苦的时候，才会觉得别人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到痛苦。看来……你也不是心甘愿地什么‘冥河之龙’的代行者的嘛。”

        “我应该明白你的意思吗？”米歇尔侧眸。

        米歇尔拧眉，冷哼一声后，选择了暂退一步。克里斯目送他走了阿诺德家的大门。

        “克里斯！”米歇尔猛然手扼住了克里斯的脖，却还没忘记压低声音，避免惊动房间里的艾丽莎和艾利克斯。

，艾丽莎将艾利克斯扶了屋。米歇尔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看着艾利克斯躺。克里斯给艾利克斯施加的昏睡法术有时限，到了时间不用他再次手就能自动解开。因此，克里斯并不打算陪在床边等艾利克斯转醒。有艾丽莎照顾艾利克斯，他选择将注意力放在米歇尔上。

        “艾利克斯这段时间和我住在一起，”克里斯拦住米歇尔的肩膀，“你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监视我的？”

        克里斯瞥了一门的艾丽莎和艾利克斯：“我的意思是，阿诺德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如果你一定要跟着我去南苏门洲，我的确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可以承诺，等我到了份证明和境文件，我会通知你发的时间。但在那之前，你就别跟着我了。”

        “哦——”米歇尔拉长音调，微微前倾盯住克里斯的睛，“没关系，我不介意跟您挤一挤，睡在地上也行。”

        “不怀疑我们的残忍，还敢跟我们打交？”米歇尔底浮现一丝兴味，“明明对我们深恶痛绝，却选择放任我对你的接近，利用我们‘翼骨’的力量来制衡‘荧火’。克里斯，你知你现在在我里已经像个什么样了吗？”

        米歇尔眯眸：“两者都有。你不让我跟着你在这人家借住，其实是因为，你怕我会对他们手吧？”

        米歇尔俯视着因为缺氧而失去力气，靠坐在门边的克里斯。明明克里斯的法术实力依旧不如他，明明克里斯连手都没有还，可他却莫名生一种自己在这场对峙中落了风的觉。

        米歇尔一把将他摔到门上。“砰”的一声，克里斯踉跄着摸到门框，堪堪稳住形。门听到响动的艾丽莎站了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开问什么，就被克里斯抬手的动作打断了。

        “生气了？那你、那你杀了我好了。”克里斯的脑里一阵黑一阵白，却还是学着米歇尔的语气发挑衅。

        “现在离开这里，并且这段时间安分一，别在加利斯堡搞什么小动作。如果你能到，我会通知你我们发的时间。”

        “你真的没有别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