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克里斯继续挖苦他：“这就让你觉到被冒犯了？至少我还没用法术手段监视你，窥探你的心，并把那些真正能使你到痛苦的东西一字一句地复述来。我已经足够仁慈了。哪有你在坎德利尔对我的那些事过分呢？”

        这个回答让利亚姆皱起了眉。

        利亚姆定定地看了克里斯好一会，才终于移开视线：“您真是成长了。”克里斯人中的那分纯善似乎已经在消减了，这正是他们想要的。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为克里斯当展现来的锋芒而到兴。

        这么轻易就让他觉得上一刻的自己了蠢事，还真是他熟悉的那个利亚姆。但很可惜，他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利亚姆所熟悉的，被各方势力玩于掌之间的克里斯了。克里斯深呼两次，反而渐渐镇定来：“所以，这次你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善恶考验？你期待我会撕掉那张支票，还是因为你说的这些话意志动摇，开始自我怀疑，而被彻底带你的逻辑？”

        利亚姆前所未有地冷了脸：“您什么时候对我本人有这么烈的探索了？”

        “那跟我没有关系，”克里斯抬眸，“我才认识艾利克斯几天，你觉得我会因为他而产生动摇？我是接受了弗格斯家族的馈赠，但他们给那张支票的条件，可不是让我庇护弗格斯家族。”

        “不然呢？”利亚姆哂笑一声，“你以为老弗格斯为什么要让他优秀的大儿屈尊待在济贫所，一待就是好几年？本地的孤儿院都在普尔曼・弗格斯的辖范围。送几个孩贿赂官，犒劳盟友，对于弗格斯家的人来说，是扩张家族势力成本最低的方式。就像他们把艾利克斯和名为‘捐献’的支票一起送给您一样。”

        一切都在照他们的计划行，他会成为新一轮的祭品，而克里斯，则将在旧主的庇护成为“葬歌”新的领袖，真正的神明的代行者……

        作者有话说：利亚姆：坏了，克里斯现在真不好骗了。

        “知那些孤儿是从哪来的吗？”利亚姆满意地弯腰，欣赏克里斯想吐又吐不来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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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会吗？

        克里斯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莫名笑起来：“利亚姆・亚伯拉罕先生，您似乎存在一些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

        真是……恶心。

        克里斯跟他拉开距离：“难你要告诉我，这也和弗格斯家族有关？”

        “心理创伤？”利亚姆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把话题歪到这个方向，“什么意思？”

        克里斯看不去了。他到一阵反胃。

        “克里斯，”利亚姆莫名到不安，“倘若你对弗格斯家族的覆灭袖手旁观，你觉得艾利克斯会怎么想？”

        “我可没有说过那种话，”见克里斯不上当了，利亚姆那双琥珀的眸深飞快闪过一丝细微的遗憾绪，“我只是在用事实证据向您证明，您一直以来心深所追求的那些什么正义、什么公平，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不值得被拯救的。经历了那么多动，您还没明白这个理吗？”

        他没觉错，现在的克里斯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克里斯深一气：“托从前审判廷那位老师的福，我在坎德利尔养成了十分良好的阅读习惯。离开诺西亚，境科弗迪亚以后，我发现这个国家的风俗和诺西亚大不相同，跟宗教学和神秘学相比较，人们普遍对心理学更兴趣。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一路上我也拜读了不少科弗迪亚国版的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据那些心理学家的理论，像您这样满谎话、喜好玩人心的家伙，很可能是在成长过程中遭遇过什么重大的‘创伤’，并因为那段创伤经历对人群失去了信任，才会形成这样的格。”

        “不，我发誓，我对你没有任何不必要的探索，”克里斯举起一只右手，“我一也不关心你从前那些事的背后存在什么苦衷，你是害死很多人的间接凶手，我没忘记。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我实力有限，你看起来很有用，而‘盗火者’又的确动不了‘荧火’，我本不可能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陪你聊天。你明白吗？”

        “您攻击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利亚姆敛眸。克里斯看不清他底的绪。

在这个旅游业盛行的城镇，世界各地休假的政要、富商都汇聚于此。在克里斯原本看不到的地方，位者挥金如土、纸醉金迷。年轻貌的少年少女们被当成玩，跪在地上舐某些胖男人的脚趾。郊区却还有人住着漏的仓库隔间，脸青紫，病歪歪的。无家可归的孤儿们被送显赫者的房间、撕去衣服，油光满面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将他们压在。克里斯听到的哭嚎就来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