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克里斯“哈”了一声。这才养了几天伤，伊利亚气人的功力见长。

        “所以你帮我，也是为了你自己？”

        不过旬还得加班，还是日三。

        克里斯轻笑着敛眸：“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本该，伊利亚，份贵代表不了什么，我始终还是相信那些童话和寓言故事里讲述的理，一个人的灵魂和心远比浅层的家世与外貌重要得多。至于品格，虽然米歇尔总是会调侃我‘圣人’、‘好人’，但实际上，我想我不到每时每刻，每一次面临抉择都能问心无愧。抛开和那些神秘的源始不谈，我是个很普通的人，并没有完到‘理当’享受这世间一切最好的际遇的程度。在我看来，每一个普通人都拥有幸福的权利。而如果我选择对自己给他人带来的不幸视而不见，将自己的幸福和轻松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我就不上那样幸福和轻松。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那些你们看来没有意义的事并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是为了我自己。每一次都是。”

        “你以前本没提过这种事，”克里斯觉得这真不是自己记好不好的问题，“你离开科弗迪亚的第一年我才多大，那时候只见过一面的路人你会记得吗？不对，那个时候我帮过你？”

        这次克里斯是真真切切地愣住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伊利亚帮了他吗？

        克里斯提桶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是，”克里斯怎么都想不明白，“在那以前你就认识我？可是我本不记得，你之前不是在地方审判廷供职吗，我十六岁以前都没离开过坎德利尔啊？”

        作者有话说：虽然早知克里斯这种格在网文界很不讨喜，但作者本人真的好喜这种人设，这辈就爬不冷坑了。

        克里斯脖，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也不是说赔偿吧，要我赔我恐怕也赔不起。只是事的起因到底还是和我有关，其他人都是被无辜波及的。我总该去看看，一些力所能及的补救不是吗？设想一，如果有个穷困潦倒的作家在这次的事件中不幸受伤，没钱治疗，最终在阴暗湿的地室里哀嚎着死去，再也没机会实现他的梦想……虽然只是一种没有据的假设，但此类事发生的概率并不是零。那些家伙不会为他们造成的损失负责，但站在我的角度，如果有人因为我的到来而厄运临，我会觉得愧疚的。”

        伊利亚像是看了克里斯在想什么，“啧”一声撇开视线：“记真差，我就知。所以我说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我本就不是你印象中那种外冷的人。我是不可能为了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打抱不平，不顾那些贵族弟背后的势力冲上去多闲事的。”

        “那样的终局……我反对。克瑞西亚。”

        伊利亚握了握拳：“我早就知你不记得了，有什么提的必要。但这不重要，我说这个只是为了反驳你之前的论断，什么你不到问心无愧，自认为在品格上还有欠缺。本就没有，米歇尔调侃得很对，你这家伙从小就喜一些没意义的蠢事。”

        但伊利亚执意不说，克里斯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收拾完清洁工带上了门。等到楼里的脚步声终于停歇去，伊利亚才缓缓睁开睛。

        “那有没有可能我去过坎德利尔呢？”伊利亚叹了气，“早在我离开科弗迪亚的第一年，我还没有被审判廷的法师前辈收学生的时候。”

        “那些不应该由你来赔偿，”伊利亚叫住了他，“你并没有错什么。虽然我还不知那些人为什么会盯上你们，但我知你绝不是个主动惹事的人。这些混乱和损失是他们造成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辜路人、受损的公共设施……我去看看况。”

        “我不说了，”伊利亚闭上睛，“我休息了。你要去看楼的况就快去吧，去完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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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你？”伊利亚的话锋陡转让克里斯愣了一，“什么时候的事？你是指地吗，这种小事应该算不上……”

        伊利亚皱起眉，终于还是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来：“你还记得你是个王吗？”

        “不是这个，”伊利亚打断了他，“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一淡金的法术烙印在他若隐若现，伊利亚只是抬手住它，微微咬紧了牙关。

        “我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伊利亚住木桶的边缘，手指收紧又松开，“本该是光鲜而顺遂地度过一生。你份贵，格也比绝大多数同阶层的贵族、王得多，你不该是现在这样。”

        “怎么没意义了？”克里斯也跟着他握拳，“你现在生活得好好的，还能跟我成为朋友，这不就很有意义吗？虽然我本不记得什么……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帮过你？我了什么？你能不能把话说完，别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