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盯住面前漂浮的莹白文字，本能地压低眉：“圣堂否决了为海・贝克正名的提案？为什么？承认海・贝克是为圣山拜礼会牺牲的，对他们而言有什么损失吗？”

经过程非常复杂的资质审批，所以到最后，调查贝克前辈的任务并没有被指派给任何一位的负责人。”

        “什么传言？”

        “这恐怕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

        随着本地牧首的后退，站在他侧后方的弗恩也跟上他的动作，了个坎因教的祈祷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动作虔诚，像是在忏悔自己对圣堂不敬的言行。但克里斯盯着他们的睛看了好一会，也没从中捕捉到半真心悔过的意味。

        弗恩自知这件事是圣山拜礼会理亏，于是避开克里斯的视线，本能地压低音量：“没有任何人受到罚。当时圣堂的圣者、都祭要首们，包括各教区牧首、地方都祭，都有许多工作要忙。圣者们需要主持大局，都祭要首们需要各地行走、督办实事，地方的牧首、都祭们也要隐瞒圣山拜礼会的损失，正常活动稳定局势，以免人心动。这种时候，无论罚谁都是不适合的，何况是那么重的罚。至于拿那些位圣者开刀，更是不可能的事。即便是太平时期，又有谁敢动那样的念？只有‘圣山’有权置侍奉‘圣山’的圣者们。”

        “我不清楚，”本地牧首将手里的资料册翻到一页，“但我听说过一些零散的传言。”

        “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疏忽，”见弗恩隐晦地望向自己，本地牧首终于再次开，“你说得对，如果当初我们能及时为贝克前辈正名，多关注照拂她留来的学生，也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了。”

        本地牧首眸光微闪，像是有所顾虑。

        “有些话我是真的不能说，”本地牧首深莫测地摇摇，“并不是我不愿意对你们坦诚相待，而是那些话不适合从我的嘴里说来，也不适合从弗恩的嘴里说来。我们是圣山拜礼会西里尔平原教区的牧首和都祭，我们永远都怀着一颗对‘圣山’无比崇敬、无比虔诚的心，我们永远都不会，也不应该质疑圣堂的决定。”

        伊利亚却好笑地掀起：“那时你们就在比特兰上任西里尔平原教区的牧首和都祭了？我记得圣山拜礼会有驻地轮换制吧。不是自己的过错不用急着往自己上揽，我们也不是是非不分，蛮不讲理的人。”

        克里斯“啧”一声将目光转向他：“您都告诉我们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两句了。”

        “怎么，这个话题比海・贝克的秘密任务还要吗？”注意到牧首的反应，伊利亚挑了眉。

        “不，不是，”本地牧首叹了气，“只是这件事很复杂。因为在我们完成对她的调查之前贝克前辈就牺牲了，所以站在圣堂的角度，她和她的学生依然是值得怀疑的。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的分，最重要的分在于，圣堂否决了相应的提案，甚至叫停了对贝克前辈的后续调查。西里尔平原教区当时的牧首有意让人接赫斯特・贝尔，然而赫斯特・贝尔对加圣山拜礼会这件事表现得兴致缺缺。据我推测，他大概是据那些法师的反应猜了圣堂对贝克前辈的真实态度，所以对圣山拜礼会产生了抗拒。”

        “所以就没有任何人受到罚。”克里斯绪莫名地瞥他一。但事实上，只要是有睛的人都能看得来，是那些位圣者的失误间接导致了这种局面。

        “你们是你们，圣山拜礼会是圣山拜礼会，”克里斯也抬眸附和伊利亚，“我还不至于蠢到把个意志和集决策混为一谈，既然你们不是圣堂的心成员，圣山拜礼会的最决策也不是你们能改变的。所以歉就不用了，我们继续聊，你们安心你们的叙述者就好。既然说到了赫斯特，我倒是很想知，你们为什么不帮海・贝克正名，又为什么不纳赫斯特圣山拜礼会。明明很缺人手，却放着现成的、圣堂的前都祭要首一手带来的学生不，去培养不知未来会如何的新人，这是什么理？”

        克里斯沉默了。

        克里斯跟伊利亚对视一，当即就明白了牧首的暗示：“哦……您是想说，圣山拜礼会拒绝为海・贝克正名的事，和圣堂的党派斗争有关。那这样看来，赫斯特拒绝加圣山拜礼会，不是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意？”

        “我可没有那样说，”牧首十分“惶恐”地退后一步，了个坎因教的标准祈祷手势，“你真是误解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