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首收敛了面上的笑意，严肃的神：“我希望你能去宴会上个面，无论是不是为了击杀赫斯特・贝尔。”

        然而弗恩上前一步：“我们理解你们的心，但麻烦不是你们想不找它，它就不会主动上门来找你们的。你们惹上二王的事就是个最好的例，如果没有二王闹来的那些动静，或许我们也不会那么快注意到你们。解决掉麻烦再轻装上路，远比被人追着躲躲藏藏地赶路舒坦，不是吗？”

        “是有这么回事，”知瞒不过他们，克里斯也懒得扯谎，“他要求我在宴会上击杀赫斯特，但老实说，现在我有迟疑。我跟赫斯特的交易还没完成，而且……我还是认为赫斯特的罪行应该交给圣山拜礼会衡量。”

        虽然没能成功跟克里斯握上手，但克里斯的态度松动让牧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听说我们假死脱逃后改名换姓的大王殿，邀请你参加公爵夫人的宴会？”

        “你们倒是很有魄力，”伊利亚的目光从牧首上转向都祭弗恩，又转回牧首上，“可事实上，克里斯的真实份有多，你们不可能不清楚。我们一直在尽量避开麻烦，搅和拉隆纳多的王室纷争对我们没有任何好。”

        克里斯停顿片刻：“退一万步来讲，我们敢答应你们，你们敢对我们交付信任吗？”

        牧首瞥了一弗恩。弗恩意识到他又说累了，于是再次上前一步：“记得前天晚上，在比特兰大学生学院的那场战斗吗？设立降临法阵的禁忌法师还藏在比特兰城区，我们想把他引来――而你就是最好的诱饵。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旧日神殿’的人似乎对你很兴趣。那天二王手的法师合力围杀你，‘旧日神殿’的上级成员手了，这在苏门大陆是非常罕见的事。毕竟前一次‘旧日神殿’的上级成员亲自手，还是他们击杀贝克前辈的时候。而贝克前辈会被他们盯上，跟她试图从‘旧日神殿’的成员中套取机密报脱不了关系。再加上她是圣堂的都祭要首，他们派一名上级成员杀她是很合理的事。但你以前从来没接过‘旧日神殿’的人，他们却直接派那样一位者来对付你，更关键的是，你还反杀了那位者。这一切都让我们觉得，你非常特殊。而在你抵达比特兰大学的生学院后，地降临法阵的反应也佐证了这一。”

        “为什么不敢？”牧首微微眯眸，个堪称锐利的笑容，“如果你们要在北苏门洲闹事，本不需要等到现在。而同样的，如果我们想坑害你们，也没必要绕这么大个圈。就像你设想的那样，把你的真实份公布去，就足以让你们焦烂额一阵了。我不屑于通过扮好人来掩盖自己的坏心思，相信我，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跟你们合作对付‘旧日神殿’的。”

        “我们？”克里斯后退一步，表示不接受牧首这样的大礼，“您应该知，我是诺西亚人――甚至是诺西亚的皇族成员。我不应该，也没兴趣涉他国政，您何必这样试探我？”

        牧首的肩膀微微绷住。紧接着，克里斯看到他躬去，像是敬拜神明一般朝向自己俯首：“我们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我的想法，”牧首没有多余的粉饰，“圣堂的决策我无权涉。但你们得到了‘圣山’的认可，圣堂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但牧首只是保持微笑，并未给更多的解释：“的细节你们不需要知。你们只需要知，‘圣山’认可了你们，就等于圣山拜礼会认可了你们。圣山拜礼会认可了你们，你们以后在北苏门洲活动，就大可以不再提心吊胆地防着坎因教教众。当然，你们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们得到了‘圣山’的认可？”克里斯不知这种说法从何而来。

        克里斯跟伊利亚对视一：“为什么？”

        牧首抬，目光灼灼地与克里斯对视：“现今比特兰的形势陷僵持，必须要有大的外力介才能打破困局，你们就是我们期盼已久的大外力。指望王室醒悟不如指望阁篡权，但如今‘旧日神殿’的影响悄无声息地扩大，圣堂迟迟没有动作……我是西里尔平原教区的牧首，我得对本区的信众们负责。”

        见年长的牧首朝自己伸右手，态度近乎谦卑，克里斯迟疑了：“你们想让我什么？”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圣堂的决策？”伊利亚盯住他的睛。

从前仅仅是一个比特兰中央警署的阻挠就已经让你们束手束脚，现在事发展到连王室的权力斗争都有涉及，你们打算怎么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