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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利闵作为神的裂生，向来喜在上地安排一切。就像“灾难”、时之神一样。只有“葬歌”四神喜借代行者完成意志降临。这似乎是此间“八翼”及以上者和布利闵的一个共同。

        “不是有，”克里斯纠正他，“是太晚了。你看起来比我还熟悉这里。你果然是他的人。”

        四目相对。“舵手”微笑着偏：“怎么，害怕我已经是祂的代行者了？”

        “舵手”轻笑一声，越过克里斯迈向皇陵地分的过渡暗：“三十年前，我深受那位的呓语困扰，四寻找解决办法，‘塔’先生找上我，说他有办法帮我解决呓语，前提是我要加‘菲拉德林’，到坎德利尔等一个人。”

        “说不上害怕，”克里斯压眉，“就算你真的是祂的代行者，对我也造不成什么危害。哪怕祂亲自降临也没用。自然世界排斥更层次的存在，祂会被压制到和我相同的层级。都是分灵假，拼死互换没有意义。但我以为你应该是穆拉特的人，而不是祂的代行者。这不是祂的作风。”

        “舵手”抬，眸光沉沉：“祂说祂是来自故日的‘时之天使’，人们亦称呼它为‘塔之主’。此间世界因祂而诞生。然而人们辜负了祂，就如同远古时期，初代法师们辜负古神一样。这些话对于我们这种野法师而言有过于可怕了，和神明有关的讨论……不是我们能接的。”

        克里斯缓步跟上他：“我？”

        “但这对你们有意义。如果血脉诅咒与世界□□相关，我得明白这一切，才能知你们面前是否还有一线生机。”

        克里斯一直觉得，“菲拉德林”的实际控制人依然是自己那位老师，审判廷“首席”穆拉特。

        克里斯顿住脚步，回转。

        “舵手”刚刚说过，他是因为预见到克里斯的生才会来坎德利尔生活。

        “舵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有时候人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你这样截我的话，我会觉得很没面。虽然我来坎德利尔的确是为了你。他神志清醒的时间不太多，也很少对我们达指令。‘菲拉德林’受他监，但平时主要还是由各地话事人联合理事。你知他是谁吗？”

        克里斯盯视他背影，微微拧眉。

        克里斯看向“舵手”。

        对他个人而言，这的确没什么意义。他的命运其实并不与此间地上生灵的结局绑定。鉴于父神对新神的特殊期许，他猜测即使世界毁灭，他依然可以以某种形式存在，将来某一天——或是在越过某种位面界限，抵达一个恰当的时空坐标后再次苏醒，哪怕那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但这没什么关系，人都是会死的。死亡和被神的意志湮灭没有区别。最终末日毁灭的是这条时间线的生机，他只要以某种形式成为新神的一分而不被消解殆尽，就可以脱去。

        “……有猜测，不确定。”

        “舵手”接收到他怀疑的目光，无奈地叹了气：“我现在说我不知，是不是有晚了？”

        法师时代结束后，此类就很少在民间的人群聚居地现了。人类法师们一直致力于肃清大陆上的非自然生，无法肃清的则被集中关押镇守。塔里的法术生有塔法师和前代已故法师们的意志镇守，这里的火妖由什么镇守？

        作者有话说：觉人还是不能轻易尝试走舒适区之类的……坏了，越写这分越想写七日。法师领主设定有太帅了。

        “舵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前方的昏暗通倏然亮起。克里斯皱眉，意外发现这里的路两侧都安装有挂的老式灯座。灯座里的照明……居然是和中央塔里相同的火妖。

亲人，于是选择逃离故乡。”

        但穆拉特的形非常特殊，据赫勒斯提供的信息，那家伙从旧世界覆灭时，就是一个由无数灵魂合起来的灵怪了。那样的存在，即使只有“四翼”的神执位格，也不能用对待普通神执的光去对待牠。牠的神是分裂的，能力是异权驳杂的。克里斯并不能猜透牠的行为模式。

        “另一个人的意志，”克里斯咀嚼他话语里的关键词，“和你预见到我的诞生有关联吗？”

        “舵手”静默片刻，抬手抚摸上墙面石砖。温和的法术力量转，墓里的机关、法术禁制都被制静默。他一步一步往前，动作从容：“你来这里，还是为了调查血脉诅咒的事？其实那个诅咒的层级无法越过你的生命位格，本影响不到你。如果你想帮黛丝丽一世的儿摆脱诅咒，那几乎是没法到的事。这对你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