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觉得多余的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蹲着等结果时，几条人鱼小心地游了上来，说着诺里斯听不懂的语言，手却摸上了他银白的鳞片。

        “要不了多久，我们不是饿死，就是庇护之法被破解，全都被那怪吞噬。”

用手抵着她巴挣脱了来。

        赛菲丽亚游了过来，双手捧住菇帽边缘，深地看着他：“艾尔维恩，我的，陪我一起吧！如果是你的话，死亡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艾尔维恩，我知你很厉害，也知你回去后被人们称作剑圣。但是那个怪……我从没见过任何生能长得如此巨大又如此邪恶，那不是谁能抗衡的，就算是你，大的剑圣，也打不过它的。”

        剑圣再次缓缓推开了人鱼女皇的手：“死亡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不过也不一定要死啊！把那些虫宰了不就是了。”

        赛菲丽亚：？？？

        就在这时，诺里斯挠着，一脸犹疑地走了过来：“抱歉，打扰你们了，但我总觉得这个声音有像……”

        啵――

        “小人鱼，变成大泡泡，轻轻一戳就爆啦~”无数白的破布袋从上方缓缓飘，意义不明的的可怕合唱随之而来，“嘁嘁嘁嘁~终于……找到你们了！”

        “靠着合唱仪式，我们能将这片地方隐藏起来。然而，这只是暂时的。”

        庇护之地顿时混乱了起来。

        “跟我来吧。”

        剑圣噗叽紧了紧上绑剑的带：“死什么死，活着不好吗？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就在剑圣还想继续追问时，整片区域薄膜突然开始剧烈震，隐约间，有无比邪恶的声音从外面渗了来。

        还没见到敌人，光是听到这合唱的声音，不少人鱼就觉得腹翻涌，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艾尔维恩被拉到了一座珊瑚装饰的石窟之中，这里，上百名鱼人正在石窟中合唱。

        怀里空的，赛菲丽亚看向剑圣噗叽的神带上了危险，却又突然觉得这种拒绝是那么让她怀念，一时间神不断变幻。

        “然而外面不仅有那些怪，就连鱼虾草都被它们吃得所剩无几了，早期储存的也快见底了，最开始把你拉来，也是误把你当成可以用的大蘑菇了……”

        声音中的力量在石窟中汇聚合，最后从扩散去，化作包裹整个避难所的薄膜。

        她的语调很平淡，像是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其他人鱼对这话也没表现任何惊讶。

        “听你意思，你见过它的全貌而不光是一条手？”剑圣的关注显然不一样。

        薄膜像泡泡一样破裂，遮蔽的效果彻底消失，恐怖、恶心的合唱声灌每一只人鱼的耳中。

        “艾尔维恩――！”赛菲丽亚望着噗叽浑圆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昔日那名俊朗的少年。

        “终于……还是让它找到了。”上方的声波薄膜震越来越激烈，赛菲丽亚看着剑圣噗叽脸上了颓丧、不舍又有几分释然的表，“艾尔维恩，我知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死去，我会给你和你的同伴开条后路，你逃吧。”

        赛菲丽亚的神暗淡了来：“我们，即将灭亡了，就像那些已经失去了自我的同族一样。”

        “这里养不活这么多人鱼，为了，我们总得有人鱼去探索。”

        “近期它更是利用那些被抓住的族人，也了类似的合唱。”

        “唉――”艾尔维恩卷了后的四把长剑，仰着菇帽望向上方，“我会保护你的。”

        有的人鱼满怒火，打算战至死亡；有的人鱼四逃窜，妄图躲藏；更多的人鱼则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们早就接受了命运。

        赛菲丽亚拉着剑圣噗叽游走，而诺里斯则被遗忘在了原地。

        “咳咳。”剑圣噗叽收剑鞘，转向赛菲丽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敌人，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