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徐脚步不停：“之前也没生气。”

        姜白锐抓住关键字：“你碰到过？”

        顾徐动作一顿，随即放轻力：“会很疼,忍着。”

        这次浴室里没有声。

        队友？姜白神闪烁：“你不生气了？”

        顾徐垂眸旋开红花油的瓶盖，过长的睫在昏暗灯光也拉一小片阴影，他上前一步,往掌心倒了红花油,将药品搁到旁边的架上,双手合拢用力搓掌心,然后覆到青年微红的腹。

        一伙儿试图越境的毒贩被他察觉，和战友追击毒贩时他中枪，那时他倒在雪地里，四肢僵到觉不到疼。

        他那时18岁。

，拿到泳镜和泳帽。

        滴。

        “基因不错吧，我不留疤。”姜白指着他的手臂。“这里，曾经被掉来的铁环砸过。”又指着左边巴，“磕到石块，缺过条。”

        滴滴。

        “全。”

        端起盆刚要往最里面走，脚步声在他后停住。

        “不是疼。”姜白弯唇，“就觉很。”

        他眨眨：“今天训练手臂不太能抬起来，自己恐怕有困难。”

        他抿紧唇：“哦。”

        接来又分别指了几个地方。

        他不会死。

        张一旭铁青着脸，爬上浮板抓了个脚蹼，训练一结束，他立默不作声离开游泳馆。

        【025】

        命运决定他20会死，多不行，少，同样不行。

        又有人来？

        *

        青年肤冰凉，腹结实细腻，男人掌心像一团燃烧的火，落去，姜白意识抖了一。

        姜白心念一动，回一看，果然是顾徐。

        “还有哪？”他低声问。

        小顾：不，你不能。

        第25章  025

        “这儿。”姜白指尖落到他，斟酌了一，换了个武，“一把刀砍过来，离心脏还有几公分。”

        晚上姜白等所有成员回来，才端着盆去浴室洗澡。

        顾徐安静听着，掌那块肤渐渐温，完，他问：“不疼吗？”

        当时是弹。

        “分况。”姜白尾微挑，“比如今天确实有疼。”说到这儿，他想起一个问题，“你今天没在游泳馆，怎么知我磕到了？”

        “那――”姜白声，“能帮我联系苏戈吗？我知你能联系上他，我有事必须要见他。”

        黑暗袭来那秒，他有想过每到20重生的循环是否就此结束，直到一周后睁，第一看见医院的天花板。

        姜白能。

        不过姜白觉得弹稍微夸张，替换成刀。

        腹被恰到好地着,药油渗肤，有些微的辣痛。姜白却面不变，他凝视着前低不作声的男人,主动说：“我受过很多伤，这个，小意思。”

        刚脱完衣服，门那边忽然响起脚步声。

        不知哪个龙没拧紧，偶尔会有滴到地面的动静,在又暗又静的浴室里，听起来尤为清晰。

        只是如此近距离和顾徐交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姜白：“……”

        接着浴室里陷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大白：能。

        顾徐垂着的双手微微握了一，很快松开了，药油的残温在掌心隐隐灼着肤，再开，嗓音依旧淡到没有绪：“明天你赢，可以。”

        顾徐浑清，是已经冲完澡了。他手里拿着瓶红花油，视线移，落到姜白腹，声音淡淡的：“自己能吗？”

        姜白：“今天还是以前？”

        姜白松了气，去随便挑个靠门龙站着，往上脱t恤，腹还隐隐作痛，他动作稍微慢了。

        顾徐：“……”

        但也足够骇人听闻。顾徐深邃的眸盯着姜白光的，他哑着声音说：“看不。”

        “吃饭看到你过几次腹。”顾徐没什么表，“没实力的废，事往往差不多。”

        顾徐有了反应,他抬,他没站直,刚好平视着青年,青年那双黑亮的瞳孔，在黑暗里依旧熠熠生辉。

        顾徐没回答，他指尖过青年平坦的腹，收回手往外走：“明天比赛加油，我不希望我的队友输给一群阴沟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