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的郎君夫人，一般在院里都有各自的仆婢。婢女们各尽其责，各为其主，表面看都是恭恭敬敬，待夫妻间有了分歧，还是会默默分成两派，各自向着自家主。

        双手摸索着，将他全寻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伤痛。倒是她蹭来蹭去，阳被撩得，王珣一把压住她，不准人再动。

        简单用过了午膳，一队车浩浩向建康城行驶。

        哪怕生，家族不会承认，世家不会认同，孩一辈夹在士庶之间，在背后受尽冷嘲讽。

        王珣的车室宽敞，铜炉燃着碳，王嫄熏得微微发，穿了件薄裙与他一并卧在榻上。

        什么事呀，这么神秘，王嫄的睛亮晶晶地眨着。

        倒叫王嫄觉得他心里愈发有鬼。

        见他面上泛起薄红，隐约有难为的意思，不禁玩心大起，故作狐疑，“难是哥哥不行了？只对嫄嫄得起来？你向家族禀明属实，祖父无奈之同意我俩？”

        听到“嗣”二字，王嫄一怔。兄妹苟且本就有悖理，惹人非议，若再诞血脉，真是荒淫到世家士族所不能忍。

        王珣抱她抱得很紧、很紧，低寻上她的粉唇，狠狠吻住，定而清晰的话语从两人唇齿间传。

        王嫄也不再追问，朝人吩咐，叫婢女收拾好行，待会儿一并乘车回去王家。

        王珣倒没理会她一番胡言乱语，肃了面容一本正地:“嫄嫄，你对嗣一事如何看待？”

        王珣抱住她，轻声安抚:“嫄嫄，别担心了，真没有什么事。”

        一长戳在女郎小腹，王珣趴在她耳边小小声地:“嫄嫄，好久没，这一次，不想在车上随便就要了你。你乖儿，回去给你说。”

        定定地凝视着，认真地反问:“王珣，你呢，你会遗憾吗？”

        王嫄的眸中幽幽静静，噘嘴在他唇边落一个吻，表淡淡然:“和旁人，我没想过。和哥哥的，我不求。”

        原来的婢女遣散了也好，省得将来再生什么事来，惹人心烦。

嫄，我有你就够了。”王珣言简意赅，遂又打趣:“你的婢女我也能用。”

        两个人因着王家为何突然松允她回去之事争闹半天，王嫄连连追问，王珣不是打着哈哈、敷衍搪，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有意避开，死活不肯说实。

        且兄妹相奸生的孩，在民间也有听闻，或是痴傻，或是残缺，正常婴童较为稀少。

        王嫄想起风怜，她得王珣恩时，风怜待人贴微。待两人意见相左，她奋起反抗时，风怜则劝她伏低小，还拿王珣生平不易来指说教。

        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皱着张小脸，不开心的样。

        ——

        “我王珣这一生，有王嫄一人就足够。”

        一手教养，一手提，纵没有苦心栽培，也有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