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造型是个仙风骨的老人，背上背着一把剑，左手托着一面古镜模样的东西，腰间挎着一个铜铃，是个真的铜铃。神像的脚，一脚站立，一脚屈起，脚踩了一个趴着的人形鬼怪。

        第6章  占香

        如此一来，那两个纸人，就只剩了上半，谭刃将它们了香炉的炉灰中，又燃了一蜡烛

        谭刃扣完我的工资，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来吧。”

        除此之外，在神衾的另一端，还有一张长桌，这时我才看见，那长桌上，竟然还放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继续：“这个月工资扣四百。”

        一碗，两张纸人，一红绳，一个香炉。

        祖师爷？

        当然，谭刃这个人说一不二，我这四百块最终还是给扣了，就着爬起来的劲儿，我朝屋里瞟了一，忽然发现，那间屋的装潢和我们外面的完全不一样，里面空间不大，看起来却古古香，而且谭刃刚才似乎在里面烧香烛一类的东西，此刻房间里烟雾袅袅，还有一檀香的味迎面而来。

        谭刃被我这么一问，目光从香上收了回来，看了那桌案上的东西一，随即走了过去，将那两个纸人从碗里拿来，撕去半分被沁湿的位，随即将那个位的纸成一团扔给了角落那只黑猫。

        此刻，两张纸人都沁在碗里，红绳的一端在碗里，一端在香炉里，被炉灰给埋着。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电影里那些扎纸人一类的节，再加上谭刃神神叨叨的举动，我忍不住问：“你之前在房间里……”憋了半天，我憋了一个比较蓄的词：“作法？”

        那黑猫也忒奇怪，一就将纸团给吞了，吞完后伸了个懒腰，又继续睡。

        死人的香叫‘渡阳’，神香则是大大的不敬。

        上香时，拿香的方法、度也都有讲究，照谭刃说的方法上完一炷香，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

        对角过去，还能看到一个神衾一样的东西，像是供奉着什么神灵，而那只黑猫，在打开门后，就立刻退到了房间深，似乎很怕见生人。

        谭刃却没有回答我，目光静静的看着我刚才上去的香，看着看着，他眉皱了起来，双眉间深深的形成了一个川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香烧的好的，也没有灭，我想不来他怎么突然变脸了。

        去之后，不等我多打量，谭刃将我推到了那个神衾前，不冷不：“来了就是缘分，给祖师爷上香。”说完，指了指旁边的香匣。

        不过我也没兴趣去研究一个大老爷们儿的心思，见谭刃不理会我，便自顾自的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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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我便仔细去打量那尊祖师像，是个木质的黑神像，和外面制滥造的神像不一样，这尊像十分致，甚至表面有一层油光，就算是我这种没见识的人，也看这东西不简单。

        这时，我发现那只黑猫其实是躲在角落的，这会儿缩成一团，闭着睛，颇有种不将人放在里的架势。

        谭刃是个不苟言笑却又很严谨的人，上香有上香的讲究，原本我是不知的，但他不许我胡乱敬香，因此在上香前，还给我讲了一通规矩。这一通话，算是我们有史以来交最多的，我听完后才深深觉到，为什么中华被称为礼仪之。

        “老板，老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次肯定不会了。”我后悔了，好奇心害死的不止是猫，还有工资。

        我知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祖师爷，比如搞药业的，供奉药王孙思邈为祖师爷，学医的，供奉华佗为祖师爷，当法医仵作的，供奉宋慈为祖师爷，可……谭刃的，勉算个侦探行业吧，那他供奉的是谁？

        我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自己所知的诸路神佛，也没有能对上号的。

        这上香的讲究太多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那个房间很黑，黑的窗帘，将光给挡的严严实实的，透一种古怪的味。

        我别提多难过了，要这个门儿，四百一张的门票也太贵了。

        哪门祖师爷？

        我对于中国的鬼神文化知的并不多，福利院里的环境比较简单，接面也很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真的不是个有见识的人，所知的一切，也大都来源于书本上。

        比如，首先的遵从神三鬼四的规矩，给死人上香和给神灵上香，规矩完全不一样。其次，又讲究左右中，不能一脑胡去。烧香的时候，如果有火苗不灭，只能用手扇，不能刷、甩，更不能用嘴去。

        对于鬼神这回事，我和大多数人一样，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属于半信半疑的状态。因此，上完香后，我便忍不住问：“咱们供奉的是哪位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