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太登基，太要是有良心，顾衡也就能安享富贵，而若是太没良心，顾衡那时候大不了远渡海外，多也就是再辛苦一阵罢了！

        顾衡上辈的时候，所谓的帝王心术早就不是什么屠龙术，唯有少数人才能知其中的底了。像是各种理书籍，还有各种人分析的书籍，将所谓的帝王心术分析得明明白白。顾衡上辈其实看得少，但是他本对于皇权并无多少敬畏之心，在局外，很多事反而看得清楚。

顺着圣上的心意去争。

        在顾衡看来，之所以古往今来，太的，多半斗不过皇帝，无非就是因为皇帝掌握的实力要比太大得多。尤其自从唐朝之后，太的权势受到了一步的限制，想要什么，都在皇帝底，能翻多少风浪来。因此到了后来，绝大多数太，能依仗的都是文臣。

        顾衡这几年已经将人设建立起来了，不通权谋，单纯，就知埋研究。在这样的况，圣上对他还是非常放心的。其实就算是太，对他也很放心。当年顾衡给他看史书，借就是这些都是顾衡小时候，顾家给他看的，前些日，母亲杜氏提醒自己，让太也看一看。

        顾衡打心里不相信文臣的节，顾家自个都是靠不住的，何况是其他人！问题是，顾家能撇开跟东的关系，顾衡可撇不开，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得给自己一个保命的底牌，同时，将太也跟自己绑定起来，只要人心在我，以圣上那个好名声的，他就算是日后对太有所不满，也不能明面上要废太。

        可惜的是，对于文臣来说，真正会忠心于太的，那真的是少之又少，一些不得不被绑在太上的是没办法，而其他的那些，他们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一绝。甚至，只要作得好，他们还能两捞好，打着支持正统的名义，他们可以邀名卖直，到了事不可为的时候，他们就会及时脱。

        只是杜氏在顾家的境，徒景瑞也清楚，因为杜氏不能够认同顾家的路，她失去了宅的权柄，如今也只能在宅吃斋念佛，想要多照应小儿都不可能，更别说是帮助他这个外孙了！

        顾衡这话一说，早就在里修成了人的徒景瑞还能不清楚吗？顾家有鉴于史书上那些外戚的遭遇，本不想跟皇权有过多的牵扯，人家只想老老实实清文臣，保证自家屹立不倒，至于其他的，顾家只会袖手旁观。

        因此，在整个顾家，徒景瑞能够信任的也就是一个顾衡，还有一个虽说很少面的杜氏。对杜氏，徒景瑞还是很念的。杜氏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让顾衡送上一些针线，偶尔见面，杜氏看他的神也是慈与暗藏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