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北戎人如今对于中原在经济上依赖很大，不需要打草谷，就能够获得很好的生活，就算是那些贵族，也不是满脑打打杀杀，他们如今的生活可比之前太多了，因此，对于如今的生活非常满意，以至于一些原本就生活在靠近长城草场的几个族已经上书请求附了！

        贾赦来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带来了不少消息，然后顾衡就意识到，似乎朝廷有意要打仗？

        贾赦如今在兵任职，有的时候难免要跟皇庄上打交，每每过来，他都忍不住要抱怨几句，毕竟，他原本的想法几乎就跟混吃等死差不多，总之，就是着个爵位和一个虚职，在家玩古玩金石就行，但是如今，贾赦居然在兵也了一些成绩。

        北戎人制作的制品工艺其实很糙，存储时间也不长，而中原这边，因为南方开始大面积种甘蔗，甚至是北方也开始种植甜菜，如今糖的产量大增，因此，临近草原的那些作坊，开始尝试着将羊制作成各种酪，甚至是糖，这个存储时间可就长多了，而且销量也不错。即便是北戎人也愿意买一些，毕竟，这些可比他们自个制作来的多了，他们自个煮羊的时候，可舍不得往里面放糖。除此之外，那些商人还向北戎人收购新鲜的羊制作成和简单的罐，朝廷可是采购了不少军粮，而民间对此接受能力也还算是不错。

        “没错！”贾赦听到顾衡的疑惑之后，他呼一气，有些无奈地说，“北边那边如今势有些不对劲！”

        问题是，他真的不想这样，在家把玩他的珍藏不好吗？为什么要在衙门里天天应卯，每日里忙得不可开交呢？

        顾衡顿时皱了皱眉，这不应该啊，这个时候，简直是上千年来，中原跟北戎草原那边最和谐的时候了。原本的九边都开办了榷场，就在榷场附近，各种作坊都建立了起来，他们大肆收购北戎人的羊，还有教导北戎人对羊什么的初步的理，然后运到作坊那边行一步的加工。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一直以来的主其实不是什么羊，而是各种制品，比如说酪，在一些比较困难的年景，就算是北戎人的贵族，桌上也未必能有几块。

当然，这种监视是在不影响顾衡还有一帮研究人员的生活况的，只是时刻关注各种研究的度而已。而因为上辈的习惯，顾衡不什么，习惯于先制定度表，因此，对于圣上派的人来说，这些还是比较友好的。顾衡自个很少去研究一些危的东西，因此，只要研究容不至于让一些不该知的人知，度什么的，他并不会隐瞒，这也是为什么圣上一直能够对他报以极大信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