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晴微微讶：“这怎么会一样……”

        “师兄。”同样在船尾逗留的项天晴朝他走过来，传音密语，“昨天我问你的问题……”

        昨天项天晴又问了一遍，景然的回答是“不只勇敢，还很善良。”

        因不防备，项天晴被推的向后一个趔趄，稳住脚步后，不满：“师兄这是什么？”

        当好奇着想要从柜架取一本书一窥究竟时，金的字符便自动从书中飞，链接他的灵台。

        关起来？

        景然狐疑，并不恐慌。

        随后，从景然的里醒来。

        如同升降梯失控，一直坠，最后却落一座缭绕着云雾的殿中。

        此刻，项天晴受到了一无形的压力。

        “景小友。”一个清灵悦耳的声音忽然回在藏书库中。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谨慎着在书柜间游走。

        寒栖稍作沉默：“你就这样接受了？也不问我拿你什么？”

        项天晴：“当然重要，她影响到我了，她改变了我原本的……”

。

        殿中坐落着无数巨大书柜，摆满书册。

        凭栏远眺，寒栖已经忘记自己多少年不曾像现在这样安静的欣赏夜景了。

        “果然是个通透之人。”寒栖慨，“你让我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走远了回看，都是一样的。”寒栖闭上了睛，将手臂伸飞舟防护罩，受着风的温度，“狂风能够抵达天涯海角，却永远不灵的心。能皱你心湖那池的，唯有你自己。”

        景然：“以前辈的实力，直接夺舍应该不难，用这种方式，应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就算是，我也无法反抗，不如不知，更能够安心在此修炼。”

        他慢慢睁大睛，中断链接，又换了一本……

        寒栖的声音继续回：“我想暂借你一用，作为补偿，我灵藏的功法典籍，你可以随意阅览。”

        项天晴茫茫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景然的回答是“她很勇敢”。

        景然话少冷淡，但交谈时态度一直是很和气的。

        寒栖知她听不去。

        寒栖双手撑在船舷上，目望被飞舟划的条条云线：“从你的态度上，你并不想与我讨论真相，你只是需要从我这里得到认同。”

        若是突然来此，他可能会被吓到，但对方给他预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了解这不是什么囚笼，而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多谢。”景然拱手，“愿承您吉言，晚辈日后也能有您这般成就。”

        不等她说完，寒栖倏地手，在她肩膀推了一。

        理由是那天她被荆问的飞剑追击，化蛟龙逃城，只落在城门，是怕剑气伤及无辜百姓。

        景然问：“前辈要借多久？”

        寒栖：“简单来说，项海葵是好是坏，这对你很重要么？”

        就像他，纵然懂得那么多的理，心依然无法得到平静。

        今天项天晴忽然想问：“师兄，如果她只是太会演戏呢？”

        寒栖对此一无所知，却能猜到她的意思，反问一句：“那如果，她不是演戏呢？”

        景然：“那是晚辈赚了。”

        “并非误，是我准你来的，并且准备将你关在这里。”这是寒栖的声音，“此乃我的天藏灵境，通俗儿说，是我的随书房。”

        “灵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是正常的。”寒栖说，“而我们修炼的过程，恰好是一场本心与本能的对决。”

        寒栖笑了一声。

        寒栖：“不好说，但我借用多久，你便可以留在这里多久。”

        项天晴沉默不语。

        项海葵还没来的时候，项天晴曾问过景然，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翻过几十本之后，景然大多数都看不懂，但仅仅是能看懂的，已经令他震撼。

        寒栖：“你瞧，我也影响到你了，但你懂得很快站稳，为何在项海葵的影响，就摇摆不定了？”

        用了小半个时辰熟悉了之后，他起了舱门，来到船尾。

        景然一怔，先拱手歉：“对不起，晚辈只是误此地，找不到回去的路，且有些连忘返……”

        项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