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大门？不，我在想你与灵论时的那个假设。”血修罗越想越觉得发麻，“咱们这小世界，或许真是某人的一个执念，一个幻想，不是真实的？”

        这光线，正是提取自项衡的天武神箭之力。

        “将你的言论还给你，以世界之玄妙，世人都不过井底之蛙，你何来自信，分得清乾坤阴阳？！”

        小黑蛇：“哦，是吗？但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先前不敢有丝毫松懈，这会儿整个人似被空了，虚脱无力，摇摇坠。

        如同当一棒，伴生灵心神一震。

        “孤独？你真懂什么是独孤？”阴长黎以拇指抿去唇上的血，冷笑，“当项衡和项海葵全都死了，当这大千世界再也没有一个人记挂着你时，那才是真正的孤独！”

        怪丢人的，但扪心自问，阴长黎其实是他半个师父。

        “我拿到梦剑时曾经研究过，梦剑，梦见，梦见剑，令我心神大乱，我便知此剑我修不得，且发现了修炼它的诀窍。”阴长黎在他肩膀了。

        “它死了？”血修罗不知从哪儿冒了来。

        阅历越丰富，界越开阔，越容易被这种“细思极恐”给吓唬住。

        “咦？”阴长黎好奇，“你竟然会去想这些？我还以为你会讥讽我，最终我这个神棍还是依靠耍嘴赢了对手。”

        “我想不开？我是想不通！你理解我被囚禁一生的孤独吗！”火焰之中，伴生灵凄厉，“你们都想要逆天改命，我为何不行！”

        “暂时没死，但已成不了什么气候，稍后将会随着这里的崩塌而烟消云散。”阴长黎熄手上的火，暗红的神箭之力在他掌心跃。

        逐渐没了声音，火焰熄灭，只余一缕焦黑青烟。

        破损严重，无法再作为装饰品拢在鬓边了。

        小黑蛇：“你如何确定这些‘经历’都曾真实发生过的，而不是某种神秘力量行灌输你脑里的？”

        爪上的血燃起熊熊烈火，自它猛烧了去。

        他的神力在此瞬完全压过了灵，冰层“嘭”的一声破碎。

        “但是……”

        阴长黎到底从幼年的他上看到了什么特质？

        阴长黎准捕捉到了灵的位置，意识回归本的同时，朝它方位疾驰而去。

        此地正适合他参悟梦剑的髓。

        他又猛地一抬手，从它天灵一缕光线。

        挥袖卷起一旋风，动血火将灵全吞噬！

        “恭喜你，终于连带爬的摸到合大门了。”阴长黎对此毫不意外，留他来真不是故意坑他。

        这问题困扰血修罗多年了，神剑虽坑人，但阴长黎送剑时都是据剑主特质来择剑的。

        阴长黎打断：“如果不是，那你受到的并不是孤独，是野心！”

        黑蛇最后一番话似雷声动，整个空间骤然震！

        “不！他们不过是……”

        伴生灵尖锐喝：“这种假设不成立，项海葵才多大年纪，而我们的世界存在多久了？别忘了，她还是我‘生’来的！”

        冥顽不灵，他不愿再与它废话。

        “这哪里是耍嘴，完全有这种可能啊。”血修罗一直以为梦剑的髓是让他分得清现实与梦，但越临近合边缘，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分不清了。

        “就像现在，我你的神通之，你不是一直试图往我脑里些虚假的记忆来误导我吗？”

        阴长黎珍而重之的将鳞片妥帖收好，转瞧见血修罗的脸比他更差。

        伤势过重不是最主要的，他白浑浊，可见绪波动极大。

        “我……”

        早已被鲜血染红了的右手五指分开，化为利爪，“哗啦”撕破它的护结界，摁住了它的。

        随后阴长黎松了手，远离它几丈远，“当然，你想不开的又何止这一。”

        听它一声尖叫，阴长黎冷肃：“和我光明正大的交手，你尚有几分赢面，非得选择我的项和我斗，你说你是不是想不开？”

        他脸极度惨白，眉宇间写满疲惫。

        伴生灵：“是我们的亲经历！”

        更何况现在两人正在比拼神力，双方都是命悬一线，神经紧绷。

        护战衣逐渐化，重新化为两片麟。

        何为细思极恐，这便是。

        他看着阴长黎，希望他能拨自己两句。

        阴长黎笑了，牵动唇角时脏腑一阵剧痛：“你知我为何将梦剑给你，而非天狂天仁之类？”

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