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德清只是看了，自家的收购能什么问题，真没想到家里会这么。

        海风把蒋菲菲的发乱脸红了，却更有一种凌乱，冯德清差看呆，忙收敛心神。

        “就那么一次，而且又不是坏的，能什么事？有人吃坏了肚？还是找上门来了，你别小题大作行不行？”

        冯德清没想到自家老妈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更想不到她觉得那货完全没问题。

好了回来时，蒋菲菲直接了当地问：“那天的货你都检查过？”

        “你确定？”

        “回小山村去了，德清，就那一回，平时咱们可从没收过不好的货。”

        “那是因为就那一天有台风吧，要是再来一次，你们肯定还那么，人家蒋菲菲为什么要把厂办在海山镇，就是因为后边这么一片渔村，就是想着收货方便新鲜，你说你们办的这叫什么事。”

        第51章  海养

        蒋菲菲自然知他想要回去问个清楚，本想说事都了不用埋怨谁，责任到位就行了。

        “是没问题啊，要是清蒸或白灼能吃新鲜不新鲜来，可海之味那不是辣的就是甜的，味重了什么新鲜不新鲜，没坏不就行了。”

        冯德清听得脸上有烧，其实哪个环节都没问题，是他家承包的收购了问题，而恰巧那天的货还是他送来的，蒋菲菲又不在，工人们就算发现了也没敢说。

        他也不好叫菲菲了，“厂长，你大度但我不能不自觉，把我这个月的提成跟奖金都扣了吧。”

        冯德清答应一声，又：“厂长，我今天能请个假吗，想回去一趟。”

        可一想到自家辛苦创立的牌，她就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来，“行，这两天我不在，你各都要心，肯定累了，先休息两天吧。还有请你转告收购，这次问题我会据咱们当时的合同来理，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再一次问题，厂里会绕过收购直接从渔民手里收购的。”

        想到这些他都懒得跟冯德清掰扯，抱在炕边坐了会儿，也不吃饭跑海边转悠散心去了。

        “有几筐上边是好的边是不新鲜甚至是死的，这你知吗？”

        “喝什么喝？妈，台风那天给海之味送的货，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刚到海边冯德清就看见个熟悉的影，他心里咯噔一，难蒋菲菲真想过收购，直接向渔民收购？

        大半筛去了，那坑的就不只是零售商，这是收购把厂里给坑了，冯德清脸都白了，看都不敢看蒋菲菲一。

        蒋菲菲脆把清洗上的负责人叫来，冯德清跟她也熟，不等蒋菲菲说，就问：“那天有几筐边是坏的？”

        焦大娘见他这么早就回来了，还兴，“德清，你爸海刚回来，你幺叔送过来两瓶好酒，我给你们爷俩烧两菜，喝两盅。”

        冯德清一听这话就知他跟他妈一样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其实回想想，他不是也一样嘛，当初定的是要是天气不好收上来货麻辣海鲜就先停一天，可家里收了让他送，他还就送了，不也是觉得最多不新鲜，影响不了嘛。

        “菲…

        “我呢？”

        冯德清对此没有异议，本来就是合同里写好的，他答应来，就回了山村。

        “那不是你说的嘛，把好的放上边看着好看啊。”

        冯德清把事说了，语气定地：“规矩你也不是不知，要是再这样，你就别在收购上了。”

        总之说来说去责任都在他上。

        冯德清气不打一来，也许当初就不该叫他过来帮忙，那合同他可是一个条款一个条款的给她们念了的。怎么就不照呢？

        “你要真觉得没问题，为什么把不新鲜的放边？”

        蒋菲菲叹气，“算了，吃一堑长一智吧，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我已经让郝贝拟厂规呢。也是我的疏忽，说是开了厂，其实只是个规模更大的作坊，以后所有程必须厂规来，互相监督，哪个环节都不能问题。”

        “奖金肯定要扣，至于提成就那两家的扣掉好了。”

        冯德清想去找冯德红，谁知她知冯爸回来，拎着两条鱼就过来了。

        站在海边看风景的正是蒋菲菲。

        冯德清，“大概过了，那天风大，是我开车送过来的。”

        “也不算坏，就是不新鲜，鱼有刚死的，有快死的，扇贝觉空壳的多，不过大半都让我们筛去了。”

        “这次的损失我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