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一只碧绿的竖瞳，可在与纪斯的对视中渐渐化作了血红。

        想到这里，众觉醒者终是安分了。

        “你试图激怒我，让我前往你所在的地方，是想什么？”亚巴顿的隆隆语再度响起。忽而，他又狞笑起来，“不，你的本意并非如此……”

        人在三维世界能活，可在真空就不行了。就算觉醒者脱离了还剩个灵魂，然而……灵魂到了地球不就成鬼了吗？

        恶的低语消失，飓风黑云顿消。未知的桎梏松懈了，被约束的世界仿佛松了一气似的，总算让凝滞的空气再度转起来。

        激将法。

        “亚巴顿。”纪斯吐了他的真名，微笑，“试探的伎俩大可不必，与其隔空给我威，倒不如与我正面斗一斗。”

        风过，纪斯指尖的灰飞烟灭。

        “纪斯说过，大持衡，因果有序。”司诺城提醒，“尽量温和地输送给它，不要带杀气和攻击力，明白了吗？”

        它在他构筑的屏障中拼命扑腾，纪斯挪过指尖放在前，与面对面。这一秒，不再扑腾，它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似的，转过球直勾勾地注视着纪斯。

        “这是个交换能量的地方……”祁辛黎眯起，“要不要试试把的一分能量交给它，看看它会不会给予回馈？至于输送的形式，就参考双螺旋的模吧。”

        轰隆隆、轰隆隆……全球的界门开始震动，能量的混乱如此真实。除了屏障中的觉醒者充耳不闻，全世界几乎了戒备状态。

        “你，无名之人。”

        散发的黑焰愈发炽，连带着纪斯的长发都在浪中翻。

        纪斯呼唤了他的真名，将力量悬成利剑。亚巴顿直接否定了纪斯的姓名，以否定他这个人的存在，能量结盾挡了利剑。

        “明白！”众人回。

        掐灭！

        “只有败者才会这么在乎名姓。”纪斯笑，“亚巴顿，你看‘大’，祂有名姓吗？祂无名无姓，却无不在。而你呢，亚巴顿？抱着一个名字缩在暗域，当着所谓的王？”

        他凌空而立，俯瞰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又仰望天，不知在看向何。有细小的形似蚊的“昆虫”朝他飞来，却被他的气场碾成了飞灰。

        之后，他们了定的阶段。而纪斯也在这时离开了深海，从两万米直达海平面，只是眨之间。

        可亚巴顿显然不吃这一套。

        你，无名之人！

        天地刹那寂静，有无尽的虚空黑焰以红瞳为中心扩散。它以为媒介发动了攻击，殊不知纪斯后的长发陡然张开，如漆黑夜幕包裹住这团火焰。

        “这不是现在的我们该想的事，修炼吧。”司诺城，“就算是宇宙又怎样，你还能去游个泳再回来吗？”

        言语交锋，在维世界是富有实质杀伤力的武。故而，神仙一般都很冷，动辄闭关成千上万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毕竟说错话的后果很严重。

        他

        无名之人！

        暗域王的传声，其震撼力远远比任何一只恶的语更恐怖。当他借由吐第一个字符时，大海掀起怒浪，乌云瞬间凝聚，连天地间都响起隆隆回声。

        纪斯伸手，指尖一圈便囚住了一只。

        “话说，这怎么修炼啊？”姜启宁问，“自顾自地冥想打坐，还是咱们比较熟悉的‘共振’？”

        “无名之人，我会前往。”

门的背后是什么？”祁辛黎问，“是宇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