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副思考的表，半分钟后回答：“谢谢，但是我最近没空。”

        她从收银台后面走来，走到祁墨面前站定，对方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看着她。

        这么一等，估摸得等到四月份。姜茶本来有担心自己三月的绩效考，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三十本书每本三遍的非人任务在等着她，顿时发现她暂时没有时间别的。

        祁墨也笑：“没事。”

        祁墨的很多言行举止她始终觉得奇怪，把他和鬼暝的份放在一起，似乎找得到分原因，变得好理解几分。如果有特别的缘故，奇怪反而正常了。

        抄完的书靠系统提交给提鬼条件的大王，认真完成他的要求，至少在陶然的事上面，他们两清。这些是清了，别的没清的事有不少。

        “我请你看电影谢吧。”姜茶说，“最近徐景深有片上映，好像不错，我已经提前买好票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不消片刻，秋熟门熟路帮钱来来在玻璃隔间洗澡，祁墨坐在沙发椅上看报纸，姜茶却一反常态，面带微笑一直盯住他侧脸看。

        期末考试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本以为被她这么盯，祁墨难免要不自在。

        这样的话能信吗？能吗？！

        他说，因为是小事，所以知钱来来是狗。

        不过这些关于法术咒令的书籍不厚，容简练，即使晦涩难懂，却不代表抄起来困难。姜茶速度快，她一个小时能抄完一本的三遍，早晚四个小时，一天四本书，七天已经抄得差不多了。

        他隐藏份那些事是为什么？

        虽然说是抄书，但因为姜茶全背得来，说默写也不为过。

        问题再一次现――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杀人犯法。

        没有办法，姜茶不得不行一步的行动。

        惨招拒绝，姜・师不利・茶：“……”

        我信了你的邪！

        她哪怕真的是个傻也不能信，或者如果她会信，那么只会是一种况――

        于是，好一段时间，她早起晚睡都为这个。

        不想完全是小看他的心理素质，人一脸云淡风轻，镇定得仿佛无事来过。

        姜茶相信，只要没有被当场抓包，鬼暝绝不会承认祁墨就是他。想揭穿这件事，就得找机会抓他现形，让他没办法否认嘴……所以，第一条是必须得接近他。

        姜茶认真理智分析，照晋江小说的套路发展，通常有几种况。

        姜茶微笑低看他：“谢谢你帮我们拍那么多的照片。”

        事实证明，会的。

        那天在鬼暝面前故意提钱来来，姜茶抱一试探的心思，可没觉得会有用。偏偏他意识否认的反应，让她对鬼暝和祁墨的关联有了至少九成的把握。

        鬼暝没有不好的意图，这一上姜茶是比较确定的，也非盲目自信。他的行为，他给她的觉，都是这样。除此之外，想知更多的东西，或许剩接近他这唯一的路。

        姜茶想一想，自己打不过他，不可能像小说里那些大杀四方的女主角一样，在他真面目暴的时候把他给打得跪地求饶、再也不敢。何况，系统和鬼暝关系大，要是那种猥琐理由，他何必大费周章。

        要接近地府份的鬼暝太难，可是漏过脚，祁墨还会现吗？

        在姜茶抄完书之后又过一个星期，周六的这天上午十，祁墨带着钱来来准时准的现。钱来来一如既往对姜茶，尤其这么久没有见，恨不得疯狂脸。

        确认鬼暝等于祁墨、祁墨等于鬼暝，新的问题又来了。

过秋，姜茶自己花时间摸索一。公开行程比较好了解，加上秋提到过的连轴转，她发现直到三月旬，徐景深的行程都很满。

        其一，他们的上一辈恨纠葛、生死恩怨，延伸到他们上。其二，她投胎转世之前的过往，和这个人有莫大的关系。其三，作为地府的鬼暝是反派角，他那些事只有一个目的――迟早对她这只地府小虾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