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们也对别国过。

        居不屈示意她继续。

        曲悦忙不迭回礼：“有劳师兄引路。”

        他没有阻止，曲悦便继续：“晚辈看了历年来的成绩，发现贵国在单项试炼上，通常可以取得较好的成绩，比方说剑，前三都被贵国摘中。”

        三十的外貌，蓄了些胡，穿着同样制式的袍，但却是纯白的，并没有蓝边。

        这片大陆不只覆霜一国，曲悦垂首：“家父是个散修，避世以久，数年前闭关合，特派我携着弟弟门历练。”

        曲悦沉默片刻：“晚辈行这一路，了解到每十年一次的九国联盟试炼，还有八个月就将召开。”

        他绝对有理由怀疑，她或许是别国派来捣乱的，故意打乱他们的节奏。

        原来桃源不在世外，而是大隐隐于市！

        居不屈凝眉：“你是哪国人？”

        “前辈，即使晚辈真是其他国家派来捣乱的……”曲悦拱手，微微垂，不去看他的神，“贵国因为团队试炼成绩太差，已经蝉联了六十八届倒数第一，还能更差么？”

        这些爷爷中描绘的场景，几乎展现了大半。

        曲悦：“是的，前辈。”

        即使各世界境界等级划分不同，“合”这两个字却是通用的，居不屈目一震：“曲姑娘，我覆霜学院求贤若渴，可惜并没有几个有乐的弟，而且已有一位乐师，名叫妲媞，你应该有所耳闻。”

        居不屈摆摆手，示意旁人退，尔后打量曲悦：“小姑娘，本座观你骨龄只有二十五六岁，修为也才四品，就想来投考我们学院的老师？”

        曲悦甜甜一笑过罢，又：“其他虽不及剑，却也还算可以，唯独在分数占比最大的团队试炼上，贵国就有些……”

        小姑娘，你究竟是投考夫，还是上门来打脸的？

        居不屈：……脸有疼。

        居不屈一怔：“那你来什么？”

        “自然方便。”曲悦仍是一派谦恭的模样，温吞吞地说，“晚辈证的是，夫本领，烂泥扶上墙。夫本事，朽木亦可雕。”

        曲悦诚恳：“居前辈，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方案，因为晚辈一直随家父隐居，对世事知之甚少，还需要详细了解过贵校的学生状况，亲自挑选合适的人选，再由晚辈亲自培养。”

        居不屈从纸中抬，望向她的目光深邃了几分：“曲姑娘，你可知兹事大，距离一届联盟试炼开启，只剩八个月的时间。”

        准她来，的确是因为不想得罪她背后的人。

        “两位请在此稍后。”引路者在一栋木楼前停，独自。

穿着蓝边雪白长袍的男人从门后走了来，淡淡一笑，丰神俊朗：“两位，我们掌院有请。”

        他问：“那本座实在想不通，姑娘来我覆霜国传，图的什么？”

        居不屈一怔，微勾手指，那一沓纸飞到他面前，被他拿过手中。

        提起这个试炼，居不屈的额角青筋似乎了一。

        曲悦收回琵琶，从随携带的布中取一沓纸来：“这是晚辈关于如何提团队协作能力，所写的一套方案。”

        能有这样的本命乐，小姑娘家族势力不俗。

        居不屈凝眸：“姑娘证的什么，是否方便告知？”

        学院大门时，江善唯明显觉到一层阻隔屏障。

        居不屈：……脸更疼了。

        字有些丑，像是刚学字的娃娃写的，但所写的容，却令他微微动容。

        顿了一顿，补充一句，“晚辈有把握令贵国前三，倘若不到，任由贵国置。”

        这！

        而为他们引路的男修，却只有一蓝边。

        他们统一穿着蓝边的白袍，有三蓝边，也有两蓝边。

        曲悦见的多了，并不在意，专注打量那些正在练习御剑飞行的书院学生。

        得到准许后，曲悦才抱着琵琶带着江善唯走一间花厅。

        果然和曲师猜测的一样，从外面看着简单古朴的书院，里别有乾坤！大广场、浮空岛、天上城、层叠缭绕的灵气、成群的仙鹤、满天的剑……

        曲悦：“对于修者来说，无论什么，都是为了证。”

        ……

        上首坐着一位正喝茶的男人，正是覆霜学院的掌院，居不屈。

        江善唯惊讶，住客栈时师房里整晚亮着灯，原来是在写这些。

        江善唯也跟着拱了拱手：“多谢师兄引路。”

        居不屈嘴角微抿：“我覆霜以剑立国。”

        “如雷贯耳。”曲悦是认真的，一路上没少听见“妲媞”两个字，覆霜国第一人，国宝级的女乐师，追捧者无数，“居前辈您误会了，晚辈并不是来投考乐师的。”

        当穿过那屏障，前豁然开朗的场景令他瞠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