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好之后，放在曲悦边，随后就走了。

        却听曲悦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响起来，压抑不住的恼火：“爹，您在什么？”

        幻波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曲秋将锅甩给自己了：“哎呀呀，月亮爹，你也太……”

        幻波设定的剧，是要先眠九荒，然后由九荒引发剧，再眠曲悦。

了很久，取一块儿木来，生平一次雕了一个自己。

        幻波真是不懂了：“那他为什么会自杀呀？”

        他回到九荒山，挖一个地，给自己造了个棺材，将那些他积攒的珠花聘礼、曲悦的雕像，都放棺材里。

        在彻底化之前，他封棺自杀了。

        刚刚要说话，听曲秋忧心忡忡地：“阿悦，这小邪修醒不过来了。”

        “真的。”曲秋，“他似乎很容易沉梦境，且有着极的执念，不愿意醒来。可能是这小海妖编制的梦境对他而言，太妙了吧。”

        幻波简直想从耳坠里飞来，给闭着睛的九荒本来一拳！

        “爹，这就是您的眠术？”曲悦生一种隐私被偷窥的愤怒，且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不明的羞耻。

        话说到这份上，父亲依然持，九荒估计是真不来了。

        幻波没听来，曲秋的声音有些受伤：“阿悦，这小邪修若有一些不妥，你还真要找为父报仇不成？”

        他将曲悦没来得及参与的两段剧，一字不差的重复一遍。

        “月亮爹，你这次设定化要吃人心脏才能活去了吗？”

        曲秋：“没有，我给他灌输的思想，只是会变成第二个勾黎，在转化天状态时失去控制，他依然还是可以修炼的，像你说的那样，修成一个大王。”

        他解释了一遍，听的曲悦心惊，恼怒渐消，问：“那勾黎前辈……”

        曲悦：“找您报仇什么，我打不过您，心也没您多，只能找您闺女报仇，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曲悦的视线立刻从幻波泛着光、模糊不清的脸上，移去那面虚空漂浮着的铜镜：“您将他眠，却唤不醒他？”

        曲秋没有回答。

        听曲秋如此一说，幻波立忘记要为自己辩解的事儿了，洋洋自得：“波爷编故事的本事厉害吧，听书破万卷，笔如有神……”

        曲秋辩解：“为父可没有，是你那位海妖朋友，想要激发自己的创作望，一直缠着为父，为父实在是烦不胜烦呀。”

        她说这话时，语气阴沉的吓人，一副“九荒本来就够傻了，若被你们这么一折腾，变得更傻，我饶不了你们”的态度。

        醒来就瞧见面前有面铜镜状的发光，如个小型荧幕似的。

        不过，一贯喜聪明人的曲秋忽然觉得，若逃不过是自己的女婿，这小还是智障一些更好，更省心。

        “是真的醒不来，不是我不让他醒来。”曲秋这次是真冤枉，他现在甚至怀疑，这小是不是扮猪吃老虎，揣着明白装糊涂，已经意识到在梦境中，故意不来，想借此机会离间他们父女的。

        可九荒本不剧走，导致曲悦一直没有被眠，慢慢从浑噩状态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最后他也躺了去。

        曲秋忙：“为父原本的目的不是眠你们，料想着关之时或许会有危险，便将方圆海域全眠，虚晃一枪，有备无患，果不其然，风槐竟附勾黎，其不意……”

        曲悦深深了气：“那怎么办？”

        曲悦不相信。

        一些模糊的、零碎的记忆涌脑海中，曲悦渐渐明白过来，她刚才与九荒一起了一场梦。

        “韭黄都自尽了，这梦境妙？”曲悦信他们才有鬼了，她的手还牵着九荒，用力了，果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该不是他在梦境里自杀，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了吧？还是，你们还有别的花样？”

        若是如此的话，这小不仅不是智障，反而聪明绝。

        曲悦这才放心，继续质问：“然后您就闲着无聊，找韭黄麻烦是不是？爹，不是女儿要数落您，您也太过分了吧，您是一个长辈……”

        ……

        看闹一时，此时面对曲悦的质问，幻波突地有些怵得慌，想要辩解，这原本是曲秋的主意，它只是看不过去节太老套，才手相助的。

        意思十分明显：别整什么幺蛾了，赶紧将九荒给放来，不然您对他有多差，我往后就对他有多好。

        她磨着牙：“《大王与小月亮》，恩？”

        如此狗血，一看就是幻波的风格。

        曲悦听罢，黑着脸将耳坠摘，一双睛直勾勾，与趴在花瓶边缘的幻波对视。

        曲秋：“无妨，饮朝夕追过去了，听温师兄说，饮朝夕应是已经剑，不必为他担心。”

        幻波：？？？

        曲秋打断了它，委委屈屈地：“阿悦，你觉着为父像是能写这种剧来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