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但是这也太快了吧，好像全校都知了似的。”

        “哦？”陈教授有些诧异，“你是说，明年斯坦福大学召开的理学术会议，他也要去参加？”

        “其他专业知不知，我就不知了。但是数理学院肯定是都知这件事的，我今天都听见好几个人议论你了。你不知数理学院就有人开始在你的重复实验还成功了吗？”

        “这个突破虽然只是一个小的突破，但是我觉得吧，这家伙还是很有可能获得科学奖的。”

        “算是吧，不过人家也没有打算在我们京大读书，这也不能算是我们的锅。现在最痛苦的，恐怕是华科大，这么的一个学生，就这么睁睁的看他去了苏黎世大学。这种觉，啧啧，想想就觉得非常的酸。如果他以后要回国，我们还是可以争取一的。”

        “海涅曼奖，明年正好是海涅曼奖颁发的时候，他这个时候了成果。并且首版论文还是用的德文，正好德意志的海涅曼奖应该会颁发给他。甚至有可能普朗克奖也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虽然普朗克奖一般表彰的是在普朗克工作有联系的领域的杰成就。但是也没有规定一定要是与普朗克工作有关系的奖励，如果有人推荐。石墨烯这个东西原本就是现在各国研究的重，既然他能够突破。拿一个普朗克奖倒也是有可能的。”

        “这也就是他和我们的不同吧。”

        “不知，我现在特别不懂他一步怎么。”陈教授微微摇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了许久，好像我们现在行到这一步之后，本就行不去了。甚至连思路都没有，你说，是不是他在实验报告里留了一手？”

        “差不多就快要翻译好了，不过这家伙的实验好像和我们之前的实验都不太一样。也不知是不是有大量的实验数据支撑，总觉得我们想要走的弯路，他全都避开了。”陈教授琢磨了一会儿，“你说，我们是不是放过了一个特别好的人才。”

        “也是，这家伙应该是要回

        “倒也不至于，我听说他们苏黎世大学的石墨烯课题组都要被拆掉了，要不是他成果。明年石墨烯课题组就要解散了，是被他救活的而已。这篇实验报告他不仅发表在arxiv上，还要将这篇实验报告提交到斯坦福那边。”

        “就这么给你说吧，只要是在搞科研的人，就不可能不上arxiv网站。”刘松拍了拍安宴的肩膀，“你现在可是咱们数理学院的知名人了，大佬，苟富贵勿相忘啊。”

        “他的教授帮他报名，关于这次的实验，他要一个一小时左右的学术报告。”李教授挑动眉，“我记得你也要去参加这次的理会议吧，我看时间也就剩不到一个月左右了。说不定，你还能和他一同从丑国回来呢，倒是在和他交一不就完了？”

        了两次重复实验之后，李教授笑着说，“还真是，误差不大，实验可以重复。锂离在石墨烯复合材料上产生了微弱的电，接来他会怎么呢？”

        “比如说，你觉得什么科学奖会颁发给这家伙？”

        “不……不知。”他的实验报告还没有改完，本就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听起来，好像自己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似的。抓了一把发，安宴这才说，“我本都没有看arxiv网站，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在看这个网站。”

        “我倒是觉得海涅曼奖他已经稳的，原本这个奖励就是德意志为了表彰在自然科学上，有重大成果和突破的科学家。虽然他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但是这篇实验报告之后，也没有人会小瞧他了吧。至于普朗克奖，我还是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毕竟他们评审的标准一般都是以普朗克工作有联系的杰成果为主。”

        …………

        “好了好了，我还得回去继续翻译我的实验报告呢，不和你多说了。”安宴清楚事之后，转离开他们的公寓，回到公寓之后，安宴继续自己自己的事。

        京大石墨烯课题组实验室，看着arxiv上的实验报告，陈教授一边将德文翻译为华文，一边着实验。嘴里还嘟囔着说，“这家伙用英文写实验报告也就算了，还用德文写实验报告，看着真让人大。”

会发在arxiv上一个备份，我也会每天看一看arxiv的好吗？”刘松了自己的眉心说，“你的实验报告交给教授之后，然后就上传到了arxiv上对吧？”

        “怎么样。”李教授走课题组，“翻译工作如何？”

        陈教授和李教授对视了一，“行了，我们先来重复实验，看看这个实验是不是在允许的误差范围之的。”

        “啧啧，这么想一想，他还是了不起的。想想我们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别说是什么重大突破了，连实验恐怕都得不太顺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