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有些苦涩，也有些自豪。

        安宴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李波教授。

        “我的教授认为我回国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我们这边的能理学几乎是没有的，零基础。”

        但今天听见李波教授这么一说，安宴就特别的好奇，李波教授究竟之前是什么的。打量着李波教授许久之后，李波教授冲着安宴了一个笑容，“猜不来吧？”

神秘了吧，他之前就知李波教授是力学的教授，但也仅此而已。更多的事，他什么都不知。

        “所以，我在博士毕业之后，拒绝了导师的挽留。”李波教授说得云淡风轻，“然后回了华国。”

        “我就琢磨着凭什么利那些人能够到的，我们华国就不能到？钱学森钱老，不一样给华国建立了航空航天系吗？杨振宁杨老虽然是利籍华人，不一样拿到了两次诺奖吗？”

        “可是那个年代回国的学生不是特别的少吗？”

        孙总也停了来，特别疑惑的说，“我接李教授的时候，就已经是力学的教授，并且和西北工大有合作。”

        “我的教授其实也没有错，那个时候华国一切都才刚开始没有多久。九十年代，正是华国与国际要接轨的时候。很多东西，其实都是不完备的。尤其是国外对于华国的封锁很严重，我回国之后，原本是想要从事能理学这方面的研究。”

        “是。”安宴毫不犹豫地了，的确国尤其是在科研上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正视差距，才能够缩小差距乃至超越。

        西北工大是什么地方，安宴还是非常清楚的。那边的航空专业几乎是华国最尖的，乃至于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地方。华国的航空业中，不知多少大佬都是从那边毕业的。和西北工大有合作，岂不是代表，华国在航空这方面……

        “那个年代的知识分都认为华国无论怎么努力，都是达不到国外那种效果的。国的月亮，就是没有国外圆。即便是自己遭到了歧视，那也是因为自己命不好生在落后国家。反正就是华国无论如何和国外都没有能够比较的，这也是你们常说的河殇派。”李波教授淡笑着说，“但是我这个人吧，不信邪的。”

        “那个年代，对我们这些本没有见过市面的孩来说。利确实毫无疑问，就是天堂。我当初第一次去利的时候，觉――天堂也不过如此而已。那边的薪很，并且福利待遇非常好。”李波教授似乎已经开始追忆往事了，“很多同学都惊叹于利的发达，和九十年代的华国一比较，你就知什么叫差距了。”

        “我正好被抓去壮丁，毕竟是理学嘛。我那会儿刚从斯坦福大学回来，在京大得了一个副教授的职位，西北工大那边和我们京大有合作，关于航空的。我这不是被他们急之抓充当人才了吗？好在那次的研究还是了成果。”

        “不过，我觉得我教授说得很对，

        “我刚从斯坦福大学毕业回国那会儿，几乎没有什么人回国。那个时候国的月亮哪有国外的圆，几乎所有国留学的人，只有极少数的人抱着理想回国。国外的差距太大了。”李波教授慢慢地回忆起来，“就是现在，你自己也能够受到，国外尤其是科研方面，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对吧？”

        “为什么不回国？”李波教授反问了安宴一句，“我是公费留学的，这本就是我的义务，我为什么不回国。”

        “那您当初为什么要回国呢？”

        “这不，我就一直在力学上研究了起来吗？”李波教授说得时候一儿后悔的没有，尤其是说，凭什么他们国外可以，而我们不可以的时候。

        “我本是跟着教授学习能理学的，那会儿能理学还不太多。”李波教授微微耸肩说，“我是九十年代从斯坦福留学之后，回国的。”

        “但是那个时候，华国拿来的能理学的设备。百业待兴，一切都需要钱。而且特别需要能够立成果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