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楚夏靠着后的枕，望着神使的那张脸开始发呆，好像有虚无的香气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当然可以。”

        楚夏往神使的脸上了一气，对他说：“没有，不过这不重要。”

来，这代表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神使也就没有再问他了，楚夏伸了伸胳膊，将床上的衣服抖了抖，准备穿好，神使盯着他背上的肩胛骨，最后忍不住将他拖回了床上。

        他们在床上起起伏伏，不知日月。

        神使低看了楚夏一，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去梦，但还是很好脾气地，依着楚夏了。

        “现在想来了吗？”

        神使抬手了自己左手手腕上那尾巴，楚夏被刺激得脸上的红晕更重了些，神使俯，住楚夏的唇，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有人在耳边拨动了竖琴的弦，他说：“如你所愿。”

        楚夏躺在床上，他后的尾巴缠在神使的手腕上，衬得神使的那只手腕格外的白皙，楚夏抬起手，将自己衣服上的扣一颗颗解开，而神使则坐在床上，没有动作，将自己上半的衣服都脱后，楚夏问神使，“这一次我们不在梦里，可以吗？”

        这一回结束后，楚夏戳着神使的胳膊问他：“我们可以从这里去了吗？”

        一夕间，这座圣殿倒塌成为一片废墟，一只灵被压死在石台，而一个名叫约翰的人类见证了一切，同时又有许多腐烂了多年的森森白骨终于重见天日。

        这与在梦中所受到的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好像在这里，他才可以将他彻底占有，而楚夏作为魅，这样他能够得到的益其实是要大于在梦中的。

        楚夏摇摇，神使创造了这个世界，却又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并不在意，他救了被埋在废墟之的自己，却又能睁睁地看着被送到圣殿中的祭品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他的面前，始终无动于衷，有些时候他对这世事知的比谁都通透，可有时候，他又好像是个刚刚走家门的孩。

        楚夏动了动唇，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神使说：“我在想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想不明白，传说中不是说父神最喜他们灵的吗？最后的结果为什么却是一只魅了他的中，难只是因为那只魅是第一个敢上前与他说话的人吗？

        这二人回了楚夏一直休息的房间里，神像前只剩了约翰和灵二人，约翰现在整个人还恍恍惚惚，不愿相信他们的父神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被魅一勾就走的模样，而灵面如土，他此时不仅在担心自己，同时也害怕灵一族会被自己连累。

        “你在想什么？”神使对上他的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