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年还来一次，明苑还是觉得从骨里传来一阵酸。

        梳妆打扮也就罢了，洗澡这狗男人还要凑过来。那觉简直她很不的立刻把齐霁给一脚踩到地上去。

        齐霁清俊的眉里闪动着少年人一样的羞涩，他很是认真的给她画眉，一笔一画都蕴了他的深，力求每一笔都完好。能博取她的心。

        哪怕离开一小会，心也是患得患失，生怕只要他眨眨，她就立即化作一团轻雾再次在他跟前消失。

        对狗好尚且还能冲他摇尾巴，他所谓的同门哪怕是有源的蛊惑，但针对他起来也是毫不留。

        她是他所有的承载，他曾经把放在那些所谓同门上，可惜那些同门本就不称为他的之一。这些人也不过只是蝇营狗苟的一员，对他们好，还不如对一条狗好。

        这话是骗她的。他昨日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失去了太久，突然现在自己面前，以他梦寐以求的，活生生的方式。他如何能离开，也舍不得离开。

        “苑苑醒了？”他见她睁开睛，很是温和。

        “你什么时候来的？”明苑问。

        坐在镜前，齐霁给她梳了她还是妖女的时候喜梳的发髻。回选了一朵最艳的茶花，别在发髻里。

        昨夜齐霁离开了，到哪里她不知，也没有去关心。

        明苑呼的一直接坐起来，“你昨夜里一直在这里？”

        镜中的人的炽张扬，眉梢角都是一妩媚蛊惑的劲。若是仔细看，角余光里还蕴着一抹杀意。

        要说像，的确是有相似之。可是若是细细追究，还是不像的更多。

        明苑心突然有些诡异复杂。她瞥了齐霁，齐霁的睛此刻正望着她，见着她看他，煦煦一笑，“如何？”

        “怎么了？”齐霁见她蹙起的眉。伸手过来，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仔细的替她上妆。

        明苑见着镜中的自己，蹙了蹙眉。

        到了最后，只有她一人，始终如一。她成了他的，成了他的恨。成了他一切的来源。

        明苑坐在那里，任凭他在自己脸上描描画画。

        旁边的齐霁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床前。

        “来了好一会了。”齐霁答。

        她是他的心，扎了发了芽，他知后果。却依然放任这个心在自己的心底逐渐放大。

        她决不肯和齐霁呆在一张床上。孤男寡女就算没有什么，也能对什么来。何况他们还曾有过肌肤相亲。

        明苑看着齐霁给她换衣裳，心里抓发尖叫：这死狗男人又来了！

        明苑坐在那里，齐霁没有把她关在曾经困住她五十年，差把她疯的寒潭。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起居室。

        “昨日里睡的很好？我见你没有半夜醒来，应当睡的还不错的。”

        整个麟台阁包括麟台阁的这一片山峰都是他的。

        难怪齐霁怀疑过，但最后还是没有落实，也是这个缘故。

        他从未对不起他们过。可是翻脸起来，也格外的迅速无。

        重伤的时候也就算了，后面没了一修为，但是她脚还在，这些本不成问题。结果他全都包了。

        明苑以前听说这闺房趣，有一条就是画眉。但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觉到什么趣，只觉得齐霁这个死变态把她当大型真人手办娃娃来鼓捣。

        以前在寒潭之渊，她不见天日靠着一张通天镜来分辨日夜。但外面的日夜对她来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明苑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齐霁从来不她。

        这样和阿苑有些相似，却也十分不同。

        齐霁笑了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好让她坐的更舒服，“我不看着你，我不放心。”

        齐霁对她很仔细，洗脸的帕在温里泡了好几遍，绞的不不湿。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动作轻柔，生怕自己手里的力量重了半分，她就有半分不适。

        阿苑和门妖女不同，门妖女手染无数人的鲜血，再貌也是带着一血腥味。阿苑也是她，可到底受过清机真人和师兄们的照顾，即使心是妖女，表面上也是纯良无害，无忧无虑。

        明苑看着镜里的眉和她当年喜的样式半分不差，画的比她自己还好！

        后来重活一回，了清机真人的弟，这个病才算彻底改过来。

        说着，他轻轻掀了她的被，给她梳洗打扮。

        “看看，这是你以前最喜的。”画好了，齐霁放手里的笔，把妆镜轻轻放到她的面前，好让她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