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命妇，郑袖什么去？”

        她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睡梦中的萧氏很不安稳。

        “朗月。”

        “你还笑！”她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比划，颓然放弃，喃喃：“我觉得那鼎很古怪，里面有红的，华蓉悬在里面，发着红光，温玉把剑放在那里，总不是煮来吃的吧？”

        一个月前，凉玉曾经嘱托啼给郑家安线，秉持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信誓旦旦要将吃过的亏全都还治其人之。照理说，暗线才埋一个月，尚在危险期，不宜动用，可是此刻她顾不得许多，把啼唤来，惊动了上十八个暗线，打探郑袖的近况。

        她愈发愤慨起来，在心里将那闲得发慌的朗月骂了个狗血淋。

        谁料到这郑袖就是界的三世朗月？听说君须玄偏幼，偏得十分明显，连夺嫡都没必要，以后整个界，势必要落到朗月手上。可是这明明是她与温玉间的的恩怨，怎么连界的人都要横一脚？

“放心吧……”他将凉玉的躯壳收回琥珀舟，看着床上躺着的萧氏，眸渐深，“这样的日不会太久了。”

        她怔怔地盯着他，半晌，一骨碌坐起来，急匆匆：“我看到华蓉了。”她歪着思忖了片刻，里满是疑惑，伸两手竖在耳朵上，歪过去。

        才一个月，山教那十八个线还没有侵郑家，没打探到什么要紧的消息。只有一个叫莺莺的侍女，顺风耳，竟是隔了门偷听来一条报：郑袖三日后要去一趟，排场极大。

        两人都沉默。半晌，凉玉脸奇异地笑：“温玉用着界的东西？难她构陷我是假，自己是真？”

        凤桐就坐在她床边守着，知她又困于梦魇，立即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这动作由年过花甲的萧氏来，颇有些稽。

        “听说最近得了一个宝贝，不知是陛从哪儿搜罗来的，半人的一朵山茶花，全是用小粒的晶聚成的，据说见过的人无不震撼。贵妃便提议，要让皇家命妇们都见识见识天威。”

        “只请命妇，还不是因为陛吃心，害怕贵妃的貌让别的男人看了去。可郑袖是贵妃的亲弟弟，年纪又小，闹着要见一见，总还说得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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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玉愣了片刻，眨了眨睛：“凤君方才说……那君的小儿，叫什么？”

        他默然片刻，轻：“那是族圣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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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玉想了片刻：“翊坤九真殿？赏什么宝？”

        啼听了，气得吐血：“老太太，这哪算什么报！咱们也收到里的请帖了，三日后，到翊坤九真殿去赏宝，但凡是有份的命妇，三日后全都要。”

        凤桐绷不住笑了来。

        脑海里不禁又浮现朗月那张笑眯眯的脸――他对她倒是毫不避讳，省了她好多猜测，看上去也并不急于至她于死地。可是她还记得，那一筐追魂石是他送来

        凤桐细细思量，也觉得十分古怪，：“我年少时曾在见过一回混沌，那时它还镇在中，后来被君须玄送给了小儿朗月，便再也没人见过，照理说只应在这三世手上，不知温玉是如何得到的。”

        她重重，惊疑：“凤君见过？”

        凉玉想来想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

        “温玉把它放在一个鼎里，那鼎很大，有半人，乌黑发亮，上面刻了很多字，我都不认识，上还有两个竖起来的尖尖。”

        凤桐却敛了笑容：“那鼎三尺，两边有铜环，两翼竖起，上面是金漆写的符咒，里面是沸腾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