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季北辰周散发的寒意。

        “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对付凉玉。”

        “因为我们都是无人可依靠的，所以要紧紧依靠彼此。”

        “可是你与我不一样。我只有你一人，可你却不是，你的牵挂太多，想要那些事，只会让你觉得痛苦不堪。”

        “对不起，我不该……总是你去你不愿意的事。那是因为，我只有你一个人可堪依靠了，你明白么？”

        季北辰彻底震动了。

        “可是我错了……”温玉的泪顺着面庞蜿蜒而，得令人心碎。

        阳光穿透窗棂，投在她恍若透明的脸上，这个模样，仿佛孱弱得一碰便能破碎。他心中升起一阵愧疚，倘若他能早些发现那八卦阵有不妥……

        浮生桥畔，大石溪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恋，像妖娆的曼陀罗潜滋暗长，像漫山遍野的青草，风又生。那时他们都如此孤独，背着众人的相依相偎，却是他最珍惜、最幸福的时光。

        “我记得，永远都作数。”

        季北辰眉宇间携上戾气，中深重的怜惜，慢慢化成一片冷厉：“你还不信我，我何曾是善良之人，为了一段愚蠢不堪的，便不去手？”

        她微笑摇，又有泪落：“你不到了。”

        “凉玉对你有恩，又曾痴，我们这般，你心中，其实是很难过的罢？”

        他从未听过她如此灼的心剖白，整两百年求而不得、不断印证却愈加失望的事，如今她亲对他说了来……原来她真的是这样想的，从始至终从未变过。

        “我从来没有因为觞怀疑过你，只是……”她苦笑一声，“罢了。”

        听到“凉玉”二字，他猛地睁开，神一凝。见她神惨然，一双眸定定望着他，绝望到极致。他语气冷来，“这是什么意思？”

        她哽了一，慢慢睁开睛，依偎在他：“我们从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季北辰冷淡地致意，迈温玉寝殿中。目地上落的一只碗，联想到朗月门时苍白难看的脸，他眉间一凛，一声不吭地坐在她床边。

        “北辰……”梦中泪呢喃，似乎着无限酸楚。

        他惊了一，随即有无限绪涌上心，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眸光颤抖：“我在这里。”

        他的心颤动起来，温玉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烈的绪，他的语气愈发轻柔，似乎生怕惊吓了她一般：“为什么？”

        季北辰语气很急：“除了你，我还能还牵挂何？”他低叹一声，“觞的事，不在我掌控之中，我一时负气铸成大错……是我对不住你。”

        “哪句话？”

        “玉儿。”他闭上叹，“我很怀念两百年前，我们之间绝无隐瞒，你想说什么，从来不会言又止。”

        他狠狠咬住唇，唇齿间血腥气息弥漫――终究没有保护好她，以前没有能力，现在也没有能力，也难怪她总是对他隐瞒。他的手颤抖着地拂过她的发丝，却忽然被她紧紧抱住。

        “若我对她有半分心动，又怎么会亲手灌她浮草申崇？”他怜地抚摸她的发丝，语气却稍显冷，“我答应过你，只要你想的事，我都会帮你到。”

        他敛去眉间绪，沉声：“你明知的，你想要的事，我都会帮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