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裙摆跑来，满脸兴奋：“凤君凤君，有礼给我吗？”

        他从背后拿一个封好的盒来，她喜滋滋地要接，他又一手抬了，她起来都够不到，他执意：“先许个愿。”

        疏风每晚都来看她，袖里揣着许多鲜果。

        “殿？”他的心砰砰直，扶住她的肩膀。

        一打开，一郁的酒香窜满整个屋。

        凉玉笑着接过酒盏，又奇：“怎么今天突然有酒喝呀？”

        “殿酒量着实乎在意料……”疏风忙不迭地给她倒酒，刚称赞了一句，却见少女虽然安安静静坐着，却两颊晕红，睛已经半阖上了，长而卷的睫微微颤动。

        酒顺着咙去，辣辣得，得整个心都活转过来，砰砰着，她一杯接着一杯，有些沉，也发重，仿佛不喝去，整个人就要在冰天雪地里僵了。

        她接过来却不吃，放在手里看了看，仍然端起酒杯继续。

        疏风的脸倏地红了，本以为少女是有心打趣，可看到她满的疑惑，中带上一丝忧虑：“殿忘了吗，今日……是殿的生辰呀。”

        凉玉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她的手冰凉，微微皱了眉。似乎是不要人扶的意思。

        疏风有些赧然地笑了：“是我师父先前在地窖里藏了的佳酿，听说是千金难求的佳品，特地带来给殿尝尝。”

        凉玉错愕地笑了。她晚了五百年生，元神养在花盏里，娘亲千辛万苦才保她，每一年生辰，必然要大过，娘亲什么愿望都答应她。娘走了之后，是凤君每年一大早等在清章殿门，阳光斜打在他冠起的黑发上，懒洋洋回过来，致的颌：“起得这样晚，连过生辰也不积极。”

        他记得凉玉尤吃蛇果，因此蛇果总是带得多些，今天不一样，他还变戏法似的掏一壶酒来，眉间闪动着兴奋神：“殿，能行吗？”

        生辰吗？

么突然将契约转给了主上？”

        素心显得极为讶然：“成婚？什么时候？”

        “殿不要喝得太急。”疏风提醒，小心地递了个蛇果，“吃果压一压？”

        ****

        “还有两个月。”

        风一，梨花便落了遍地，像是鹅大雪一般。

        两个月后，她能否逃来？

        凉玉惊诧：“这是什么酒？”

        许什么愿呢？她满心都被盒里的礼引着，连许愿都是囫囵吞枣随便应付，每年的愿望都是同一个：希望明年的生辰还能这样兴地度过。

        许了两百多年的愿望，终究是落了空。

        “我……不知，我也许久没有见他了。”凉玉涩然，“凤君他要成婚了，兴许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