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璟并没有说话，而是把二人默默地送了去。

，学生五多不到六都已经放学了。”

        “我有担心顾老师他们就过来看看，麻烦您今天的语气不要像早上一样，我怕顾老师受不了。”

        “之前也捎过几次，而且我中也是这个学校的。顾老师就是我班主任，逢年过节也会去他们家拜访。”

        “这样啊……不过学校到他们家车程最多二十多分钟，你为什么会八多才来？”

        烟灰缸里面已经满是烟，就连房间的空气也变得朦朦胧胧。他正在盘算着要不要去楼超市买包烟。

        “这个我也不知，我整理完试卷后交给考务办。再和别的老师聊了一会儿天后校门已经快七了。”

        “本来想和家人去三亚度假，不过现在看起来也没办法去了。”

        “对，毕竟是同事的孩，而且也是顺路，就捎上了。”

        “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公交车站上。”

        “那个啊，没什么只是学生之间的一矛盾，已经解决了。”

        “有……她学习压力很大，尤其是快到三，也越来越焦虑，经常晚上失眠，所以我们就找医生给她开的安眠药，都怪我们，平时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只让她学习……只让她学习。都怪我们……都怪我们……”顾松陌说着说着抱着痛哭了起来。

        “这倒是，这段时间你还是就待在省，毕竟你现在的嫌疑大的。”楚泽把“嫌疑”两个字咬的非常重。似乎在说他已经盯上了庄璟，是警告。

        “哦？你怎么知是顺路？”

        姓楚的警察看了看，将手机还给庄璟。

        “什么？什么况？”顾松陌的声音很轻。好像声音是机械的从他的咙发来，没有一丝。

        “安眠药……”顾松陌还是机械的重复楚泽的话。过了几分钟，他呆滞的目光才有了一丝生气。

        “你主动要载她吗？”

        楚

        “该死。”看了不知多少遍录像的楚泽酸痛的睛终于暗骂了一句。转问问旁边还在盯着电脑屏幕的陈睿，就是在庄璟家里记录的年轻警察。老式的房里面并没有供，房间客厅里只有一个电扇开着，客厅里面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电扇发的红光。

        楚泽深深地看了庄璟一，微微，绕过庄璟坐到了顾松陌的对面。庄璟自己找个地方也坐了来。

        “因为是放学的时候，而且昨天放假，有些住宿学生也要回家，生活用品之类的只能让家长开车来接，所以昨天尤其的堵，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庄璟顿了顿。“那孩这两天为了考试也累着了，在车上就睡着了我就开的慢了，本来只需要送她到小区门，看她睡得沉，就直接开了去，到她们家楼，还停了一会儿，等她醒来了，我才离开的。”警察，这也解释了小区门监控中庄璟的车开去停留了二十多分钟才开来的，不过事实真的如此吗？

        庄璟了，他知，刚才虽然只有一瞬间，不过他仍然清楚的看到了楚泽的名字。

        回到沙发上，庄璟的手依然有颤抖，又了一烟。脑里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开车准备顾晨家小区大门时车灯照到的一个影，有熟悉，是自己看错了，还是确实在哪里见过。如果见过，那个影到底是谁……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已经在十二上重合，庄璟的目光注视着那个正在缓慢移动的秒针，庄璟在等着它们重合在一起。他摸了摸烟盒，已经空了。

        走到门时，楚泽转过问庄璟。“庄老师，你刚才说的那个校园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遇到的顾晨？”

        “你们几喝完的酒？”

        与此同时，同样烟雾缭绕的地方还有楚泽的办公室。电脑上播放的是顾晨家小区大门的监控录像，这也是整个小区唯一的监控。

        昏暗的房间爆发撕心裂肺的哭声。而哭声却也显得这个房间有了不一样的寂静。庄璟低着在摆自己的打火机。火，熄灭，火，熄灭。打火机的轮已经把他的手磨的生疼。可是他还在不停地重复着这些动作。别人不知他在想什么，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顾老师，我理解您的心，不过您女儿的死确实有一些疑，我们也是发现了新的况，所以想过来问问您。”

        庄璟想了半天，最后掏手机看了看。“大概一十分左右，因为喝酒开不了车，我给代驾打的电话。”说完将手机递了过去。

        “我们在顾晨的检测了安眠药的成分，请问顾晨平时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好的，我们的问题问完了，如果你有什么况，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着拿起了那个笔记本，随手撕一页纸，写了一个号码。“这是我的电话，我们就先走了，哦对了，我叫楚泽。”

        楚泽。“寒假了你不准备去什么地方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