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已至结尾，大家的视线集中到他们那块，都在期待霍免回应些什么。

        霍免没有害羞、欣喜，或是厌恶的表。

        赵言清了清嗓，举起话筒。

        奇怪地看看上，霍免没看自己哪里不正常。

，”王橙橙接了她话，卖力地挽留她：“再去ktv玩一会儿吧，我……对了，我也想买书！图书城九关门，我们八多过去还来得及。”

        她当然没有问他这样报志愿的理由，“考场发挥失常”显然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

        “好咧好咧。”同学应着声。

        她不属于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孩，用清秀可形容更为妥当。

        “霍免，坐这吧！”

        霍免怔了一怔。

        不一会儿，包厢正中的屏幕换了明亮的调，轻快的前奏随之响起。

        或许是偶然，同学们连唱的几首歌全是歌。

        毕竟当了三年的前后桌，她对赵言并无烈的男女之防。与他讲话，包括他距离的贴近，她的反应都很自然。

        “霍免，你想首唱什么吗？”旁边有同学问她。

        霍免抬眸，才发现他离自己很近，大概是位置比较挤的缘故。

        被她看着，赵言的手心不自觉了汗。

        她似乎永远是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懒散样，困倦得像一秋日里的光线――不刺、甚至没有的温度，却莫名地让人到净又舒服。

        坐在霍免旁边的赵言这时声。

        他看向霍免，霍免也正好仰看他。

        歌声中隐隐约约的意有所指，淡淡的暧昧气氛在包厢中弥漫。

        然后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对话。

        没想到赵言也上了五中，以霍免对他往日成绩的了解，她本以为他会报考更好的学校。

        话筒被人从左边传过来，她作为最后一手传递人，亲手把话筒交到了赵言掌中。

        ――七四十。

        他接话筒时快一步抓紧，指尖过她手背的肤。

        ――大家在看什么？

        “这里还有两个位置！”同学朝她们招招手。

        包厢的椅是质的长椅，其实跟大家说一声，大伙挪挪屁，就能空位置。不过现的况，拒绝别人的好意似乎不太礼貌。

        这时，霍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两个朋友，不，应该说这里坐的全班同学，他们无一不知赵言准备给她唱歌的事。

        林妆扯着王橙橙先一步坐了过去。

        “我想唱歌，帮我一首《非得已》吧。”

        “刚才吃饱了吗？”赵言压低声音，和她搭话。

        这，走在最后的霍免就有些尴尬了。

        这一番对话使得她们慢了大队伍一步，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

        特殊的，是她的气质。

        有个男声喊了她的名字，霍免转望去――是他们班的副班长，赵言。

        她安安静静等他，把一首歌唱完。

        赵言拿话筒的手微微颤抖。

        被突然到名，她急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听你们唱。”

        冲他，霍免坐到了他的旁边。

        哨声、哄笑声、鼓掌声，一在房间中炸开……

        看向大屏幕，霍免发现赵言的歌被置了，一首就是他的。

        霍免低，看了看手表。

        刚一坐，她就到有许多双睛往自己的方向投来视线。

        在一行人心照不宣的屏息等待中，一首歌的字幕紧接着要来了。

        “饱啦，烤很好吃。”

        外面的太阳一定山了。

        ktv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调暗。

        霍免用“哇哦”的神看向了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霍免也没有非先走不可的理由了，于是答应跟她们一起去ktv。

        “这首《非得已》，献给我暗恋了三年的前桌女孩，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