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杰超的同事吃饭回来，两人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有完没完，都第几次了？

        才隔了两三小时，顾言风满脸的疲惫，看样是师不利，合同没谈成功。

        他今天是和顾言风过不去了是吧？

        他怎么可能猜不苏景辰在想什么，简直欠收拾。

        他了一晚上的公主，最终还是要为现实屈服，过上陆卖笑，张卖肾，李卖惨的日。可随即，苏景辰又想到了一发魂，三胞胎的事，不禁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卖惨负责理客的投诉。别人一骂，他就得想办法卖惨。但偶尔也会遇到茬，变成真惨。

        手机屏幕转至黑暗，苏景辰恍惚间有种从乐梦境被打回残酷现实的觉。

        “别人都是当贤助，陆卖笑你怎么老是当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苏景辰毫不犹豫，“去。还有谁？”

        红灯亮起，川不息的车停，像告诉他永远到达不了梦的另一端。

        “成。周六见。”苏景辰基本不会拒绝邀约。毕业后各奔前程，本来就少见面，如今开始穿书，更是见一面少一面，他应当更加珍惜。

        张卖肾因为经常去陪客喝酒，自嘲自己再这样喝去，早晚要去医院肾透析。

        虽然大家都不容易，但论收，最穷还是他这个苏卖唱。

        “还有张卖肾跟李卖惨。”陆杰超有些唏嘘，“谢卖发来不了。程序员，你懂的。”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未来，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追逐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成功的梦。

        顾言风没想到会在这时候看到苏景辰，心里还没生几分意，就对上苏景辰那一脸坏笑。

        顾言风：“……”

        另一个方向的车辆开始行驶，汽车引擎声仿佛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妄想。

        苏景辰有些心疼。

        恰时直行的绿灯亮起，黑商务车缓缓向前行驶。碍于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顾言风没有说话，而是给了苏景辰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恰在最难受的时候，一辆黑商务车停在边，苏景辰看到商务车里那抹熟悉的影。

        谢卖发是程序员，写最多的bug，加最多的班，才职一个月就惊恐地说自己开始掉发了。

        顾言风乘坐的黑商务车就停在苏景辰隔。两人都开着车窗，一转就恰好看到彼此。

        陆杰超跟顾言风有些像，通过家里的关系了五百企业的分公司，从属于人力资源。因为实习生地位最低，对谁都要笑眯眯，陆杰超自我吐槽是个卖笑的。

这个称号。

        苏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