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绵，苏华也不是个喜撕破脸的人，这俩整整一年没在一起，俩人的发展也是天翻地覆。

        毕竟商品在大家的印象中就得花钱。

        对面的服装商场，陈月牙也是如法炮制，只要买够30块钱，有三十几款的挂历，随大家来挑。

        买东西的大多是女同志，搞活动的时候，陈月牙特意喊了程睡莲和孙自俩全程盯着，那一款挂历挑的人多，那一款送完的最早，哪一款送完的最晚，等到送挂历的活动结束，她心里自有一本账。

        “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替我把这活动搞起来就行了，成吗？”陈月牙又说。

        苏华说：“咱商场里的挂历都是卖的，你可以放在商场里卖钱啊，嘛要送呢？”

        等到挂历全送完，陈月牙心里有了数儿，这才过年的时候，她索把招来的女同志全喊起来，趁着装的布价还没涨起来，纫机开起来，哗啦啦的就开了。

        大家不是在挑挂历，而是在挑好衣裳，为了挑一好衣裳，女同志们睛都挑花了。

        购的当然大多数是女同志，从送挂历的时候开始，就不断有人问孙自和程睡莲，挂历上这些衣服哪儿能买到。

        陈月牙也不跟她计较，因为刘玉娟还在市百货大楼上班，脆自己一个，把剩的事儿全担来了。

        现在，送东西，哪怕一张薄薄的挂历，那也是史无前例的。

        而且，30块的销费额度，可把没钱的人就给拒之门外了，能挑挂历的当然都是家境良好，有钱的女同志们。

        这有什么不行的，陈月牙虽然不像苏华一样，一手参于百货大楼的经营，但她也是挂名的副总经理，在百货大楼是有话语权的。

        认识两个卖场的经理，就是陈月牙最大的方便了。

        “苏大，咱们商场搞个优惠活动吧，我这儿印了30多款的挂历，不正好看过年了，从明天开始，只要在百货大楼买东西够三十块钱的人，不限买的啥东西，都可以挑一张挂历回家，你看呢？”陈月牙先去问苏华。

        “送挂历？一张挂历印来，成本都要两钱，咱卖五就能赚三，你要白送，咱不得亏几百块钱？”邓翠莲大声说。

        苏华的商场就跟能金似的，生意红火兴隆，但盛成因为妻一直不在边，他曾经重任过的那帮女同志们的丈夫持续在上级领导面前提意建，上访，闹来闹去，闹的盛成焦烂额不说，还差给领导放到冷岗位上去。

牙盯着桌上苏煜的照片，说：“印，而且咱们不止要印一千块钱的，得印上几百块钱的挂历来，一张照片上面印12个月的日，然后咱们不能卖了，咱得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