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金三爷起而立，眨着睛，既惊疑且畏惧。

        九，阿发迈步走了茶馆，径直上楼，了雅间，反手关上了门。

        金三爷皱了皱眉，稍有些不悦，但却没表来。

        “这个――”金三爷直觉得一寒意从心中窜起，忙说：“请先生转告七位爷，我金三可是老老实实，一直听话，不敢有丝毫冒犯啊！”

        “这――自然是没有。”金三爷费力地咽了唾沫，有些无力地辩解：“红帮一直被官府打压，想赚钱维持，实在是难。所以，所以……”

        金三爷有些忐忑，依言坐，意识地了嘴唇。

        在上海，鸦x片烟馆非常多，其中在法租界里最盛，每条里差不多都有售所（俗称“燕窝”），也就有着大大小小无数的老板。

        “那以后就不用愁赚钱的事了。”阿发不客气地打断了金三爷，“可能比歪门邪赚得少一，但也不用养太多的恶人。没错，你手有多少该死的混，刁五算一个，其他的呢？哼，若是细数的话，金三爷有几百个徒徒孙吧，他们保得住你的命吗？龙堂系洪门，看在几百年前是一家的份儿上，七煞才对金三爷手留的。”

        “啊，啊。”金三爷似懂非懂，胡乱着，又奇怪地问：“为什么要等一会儿呢？华发，陈先生是吧？您也是龙堂的？”

，论规模，是州帮十大土商的前几名。商号前人来人往，都着与烟土有关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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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介绍一，陈发，天厨味公司的东。”阿发自己倒了杯茶，在鼻闻了闻，喝了一，继续说：“今天的份呢，就是代表，代表龙堂跟金三爷好好商谈。”

        “金三爷是吧？”阿发轻轻了，将手指从手套中一一拉开，坦然自若地坐在茶桌对面，淡淡一笑，说：“请坐。”

        金三爷张了张嘴想说话，阿发却伸手制止了他，冷冷地说：“七煞让我问你，知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吗？”

        “张家浜码的雷鸿见昨天死了。”阿发把向后一靠，以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椅中，说：“他和几个手被炸弹炸死的。龙堂的这七位爷是越来越狠，玩儿的也是越来越大了。”

        “七煞就是龙堂的人。”阿发毫不避讳，说：“金三爷肯定不知这个龙堂，等一会儿我再给你详细说。”

        “龙堂？”金三爷有些迷惑，试探着问：“那跟七――这个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我也不太清楚。”阿发掏怀表看了看，苦笑：“嗯，我也算是龙堂的，两天前刚加。这个，是荣幸吧！”

        “金三爷是红帮的吧？”阿发并不需要金三爷回答，接着说：“红帮的宗旨你还记得吗？七煞让我问你，红帮中可有包娼、包毒、欺压良善、杀人越货的帮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