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大人。”付长锁停顿了一，又补充：“谁要是糟蹋女人，就砍谁的；谁要是抢老百姓，就砍谁的。这很好。”

        吴禄贞带队与徐山所会合后，打着义军的旗号连陵、保亭，仗打得轻松，从上到，也就弥漫起一轻敌、乐观的绪。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从琼州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来看，胜利是完全可能的。

        在陈文的设想中，吴禄贞这路人也要向琼中靠拢，或者伏击巡防营，或者视况再作打算。因为时间紧，陈文给自己定的时间是一个半月，他要从义军中脱，便要尽快安排好之后的事。

        付长锁眨巴着睛，有些迷茫，半晌才回答：“清兵不是好东西，那些大官也很坏，打他们、杀他们的自然是好的。而且，赋税少了……”

        “知革命是怎么回事吗？”陈文开问：“你为什么参加革命军？”

        “那我就到外面等着了。”阿猫属于陈文的亲信，与吴禄贞并不熟悉，说话也缺了恭敬。

        好半晌，吴禄贞才抬起，盯着阿猫沉声问：“你能保证掉郑鸿名吗？”

        很朴实，也很有那么一劲儿，陈文赞赏地了。在老百姓里，这就是好军队，很简单。

        “我明白。”吴禄贞了，想了想说：“时间很紧啊，我这就派一队人跟着你去琼中，还要穿上巡防营的衣服。”

        “你看这支军队怎么样？”陈文把斧扔给了付长锁，想从这个家伙中得到最中肯的评价。

        “诱敌深，伏击巡防营？”吴禄贞在帐篷看着陈文的密信，沉思着望了信使一，估计也问不什么，便继续看信。

        ……………

        吴禄贞了，看着阿猫了帐篷，叫过两个复兴会骨，大概把密信的容转述一遍，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陈文呵呵一笑，用力拍了拍付长锁的臂膀，翻上，缓缓而行。

        陵县城外。

        “我看不来几个巡防营，就算全来也不过一千多人，咱们就好彻底击败他们的准备。”陈自新思索着说

付长锁迟疑着把斧摘来，递过去。陈文接过来仔细看着：长长的木柄在斧的槽孔里，抡起来非常带劲儿。

        陈文笑了，付长锁回答得很有意思，但这正是他心中所想。革命不应该只是有知识的人的专利，而要使百姓也参与其中，似乎需要更浅显的号，更易懂的号召。

        而万宁起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确实到了一个分界，是偃旗息鼓，还是长期持，这其中的利弊着实不好判断。

        “人不用太多，最好是能跑的，信得过的，别被人抓住，那可馅儿了。”阿猫不忘提醒。

        “应该没问题。”阿猫比较有信心，停顿了一，又提醒：“大哥说要你们派人合，才会不让人怀疑。”

        相当复杂！吴禄贞看着陈文的设想，紧张地思索着，到底是选择简单易行的，还是选复杂多变的，到底不是那么好取舍。

        付长锁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有饭吃，有衣穿，有地种，有房住，不受欺负，还有……”

        “变数太多，不好掌握。”张继紧皱着眉，陈述着自己的意见，“来一个巡防营可以全歼，多了又要采取不同的策略，最后还要看广东官府方面的态度，才能决定计划的成败。如此复杂，成功的希望不大，老陈有太想当然了。”

        “那是自然。”吴禄贞知事关重大，要完全掌握义军的指挥权，郑鸿名是必须除掉的，而且不能脚，假手于巡防营是个不错的办法，关键还要看行动。

        “告诉我，你想得到什么？”陈文了个手势，又解释：“你参加革命军，以后想得到怎样的生活？”

        忧国忧民那是知识分的想法，老百姓最切的要求呢，算不算革命要解决的问题？只是推翻朝廷，换个政，是否就意味着革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