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全撤，包括中国固有领土――唐努乌梁海。我想，这些正当的要求如果被拒绝，那只能说明俄国政府毫无诚意。”

        “这里已经被匪徒占领，我们奉命剿灭。”张作相冷笑：“俄国护路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定是冒充，给我全杀了。”

        罗曼诺夫等人刚跑到跟前，十几把闪亮的刺刀唰地举起，直指他们的膛。

        片刻后，又一发炮弹离膛而，在厂区轰然炸响。

        “轰！”，又是一发炮弹，爆炸声震得罗曼诺夫耳朵嗡嗡作响，也让他一清醒过来。

        “停止炮击！”张作相抬手令，对面几个俄国兵正挥舞着双手，向这边喊叫着走过来。

        “不，不。”罗曼诺夫赶紧摆手，用生的汉语说：“我们是俄国护国队，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攻击这里？”

        “轰！”炮弹落，炸塌了一所小木屋，木屑土块横飞。

        库朋斯齐望着陈文的背影，有些不太相信中国政府会如此凶悍，占吉拉林金厂的是俄国护路队和呼蒙兵，而陈文直接宣布他们为匪徒，那意思就是将不会向俄国领事通报，而直接开始攻击。

        “与我国交界的蒙古发生扰乱不能不使帝国政府到忧虑，并迫使我们不得不采取相应措施。”库朋斯齐说：“贵国政府军队的行动，对外蒙局势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帝国政府愿意充当调停人，使纠纷通过谈判来解决。”

        “近失弹，偏左。”炮兵观测员举着望远镜，报着数据。

        世界变了，变得太快了。罗曼诺夫也连挨了几，象死狗般被几个壮实的中国士兵拖着在地上走，他顾不得疼痛，嘶声大叫：“不是冒充，不是匪徒，我们真是俄国护路队。”

        几个中国士兵如狼似虎地推掇着，几个俄兵试图反抗，立时招到了拳脚枪托的殴打，痛叫连声。

        罗曼诺夫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刚说一句话，就要杀人了。俄国人，我可是俄国人哪！什么时候俄国人的命，竟然被中国人看得象鸡狗一般了。

        占吉拉林金厂的俄国护路队和蒙匪遭到突然打击，完全是晕转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中国军队，森冷的炮直接对着这里，数了一，至少有十门。

        正如库朋斯齐所想，黑龙江驻军突然行动，张作相率所直接包围了吉拉林金厂，大炮、机关枪直指厂区。

        张作相

        陈文有些不耐烦地说：“军事行动是否有用，还是看结果再说吧！另外，我要重申几：第一，外蒙作为地方政府，无权与中央政府行对等谈判；第二，外蒙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任何分裂企图都将被视为叛国行为，哪里独立，政府军就要开到哪里行平叛，这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会的；第三，外蒙是中国事务，不需要什么调停；第四，任何涉中国行使主权的行动都将被视为侵略，政府军将予以无打击。”

        “冲突的扩大，对中国政府并没有太大的实质好。”库朋斯齐显然也被激怒了，提声音说：“俄国的军事力量并不是中国所能对抗的。”

        “那就在战场上见吧！”陈文轻篾地扔一句话，起要走，忽然又停住了，带着一丝嘲讽说：“政府军在黑龙江省也开始了军事行动，首先要打击占吉拉林金厂的匪徒，然后就是宣布独立的呼叛匪。现在，关于战况的电报大概快到了。”

        虚声恫吓，这可不是俄国人的专利。北京一行，得到了面授机宜，张作霖等人已经领悟了这个理。正如陈文所说：列都是欺怕的贱种，满清的退让给他们惯了狂妄无理的臭病，只有比他们更不讲理，才能压制住他们的气焰。在东亚这片土地上，国与国之间较量的不只是智慧，更有胆量。

        俄国护路队队长罗曼诺夫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没有交涉，没有警告，中国军队就这样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