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资好，白老祖总是紧着他念经修炼，成效也很显著。

        直到晚上宋凝清哭着喊爹娘，白老祖才知这孩是反应慢。

        白老祖原地踱步，踱到那只灵雀都飞到树上啄了几只虫吃了，他才拍手。

        “宋凝清。”宋凝清的娘着通红的睛回答。

叫什么啊？”白老祖问。

        只是长久不与人交际，宋凝清和其他师兄弟比，显得有不人间烟火。大伙说的笑话，他永远最后一个明白。行的话本没看过，对姑娘没有向往之，也不会弹琴箫之类的风雅事。画画只会画的小山雀，雪中红梅图能分得清是梅花不是血就很不错了。

        哎呀呀，宋师弟还没开窍呢。

        等回到桃花落，见到那么多师兄弟们，甜心也顿顿有得吃，宋凝清才终于相信白老祖不是拐。他像白老祖预想的那样是个潜力，小时可，大了也长得秀温文，嘴角天生带笑，一表人才。

        灵雀又：“因是百川君三千岁那年才得的老来，因此特别。据说已被得无法无天了。”

        “百川君怕是不行了，他那八岁的小儿，您可愿接来照拂？”

        “我不照顾，还有谁敢接手？”

        年长的师兄们，也就放弃了要和宋凝清知心好友的打算。

        白老祖敲敲宋凝清的脑袋，喜忧参半，觉得徒弟现在一筋的也好，又怕他突然有了牵挂，坏了修行。

        “等你再大些，带你回去看爹娘好不好？”白老祖哄他。

        小师弟萧恒八岁，长得比当年宋凝清还秀气，白白的肤，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清凌凌的矜贵凤目，小嘴红，眉间一赤仙印，大抵仙界的仙童就是这个长相。

        “噫――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白老祖有嫌弃。

        白老祖被噎得说不话，不服输地说：“那你自己走回去嘛。”

        宋凝清刚满十五，已结了丹。

        而这牵挂很快便来了。

        宋凝清伸着手泪，应了。

        白老祖晨起时，闻到风中有血腥之气。一只白尾灵雀落在他肩，张嘴便是人言。

        于是在宋凝清十八岁这年，来了个小师弟。

        “你不要骗我哦。”

        之后白老祖让宋凝清给爹娘磕了，就带着宋凝清走了。一路上白老祖抱着宋凝清逗，宋凝清也不哭不闹，只知呆呆看着这个白胡老爷爷。

        “来不及了。”

        灵雀呼啦啦一声，快地飞走了。

        白老祖这才反省，因为长得好，也没好好摸摸骨，不会脑有问题吧。可摸摸，扫了扫神识，又是个通了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