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响起铿然巨响，迦叶看着招提已充血的眸，和不再余裕的面容，慢慢开说。

        迦叶与招提所站之，早已被劫雷云火烧得遍地狼藉，生养了数千年的树海早已被焚烧殆尽，只剩一地残余灰烬。

        “任佛首座之人，不需如何聪慧，亦不需如何劲，”迦叶手使力，“他只需最能忍耐。”

        招提看着迦叶上的伤势，又摇了摇。

        “数千年过去，发现自己依然不能释怀？迦叶，你佛心还在吗？”

        足有百丈宽的佛手印自半空落，带着无尽慈悲与残暴，誓要将前这就此湮灭！

        “我修行以来，一共收了五个徒儿。”

        招提仰看着迦叶，一脸不可置信。

        招提话音刚落，脖上就已被迦叶凌空掐住，以极快的速度，挟带天怒雷火一把将这摁在那巨大的山之上。

        “……如何？”

        天雷仍然一一地打在迦叶与招提上，迦叶还是不紧不慢。

        “你竟有此修为？”

        纵使招提再悍，被这样攻击，他终是伤了本，吐朱红，就算佛珠已从他上落，他已无力再站立，而是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撑着地面。

        “此为我之劫难，佛首座之劫难，历代佛首座俱是孑然一，无牵无挂。”

        迦叶受着雷击，因他似是要带着飞升，而惹怒天，天此次降劫雷，规模前所未见。他抬手即被劫火焚烧，前行即被劫雷破。

        “就好了,  很快就没事了。”

        迦叶摇摇，天上劫雷此时缓缓汇聚，那雷电与云火汇聚成极为壮的形态，似是要将这它们难以化消的刺，一击击杀。

        可这修行数千年的僧人，依然仿若在菩提树盘打坐一般，神不变，依然朝前方已挣脱一半佛珠束缚的招提袭去。

        迦叶看着招提呼已渐渐急促，双手也紧紧扣住迦叶的手腕，试图将迦叶扯开，然而迦叶的手依然如铁腕一般紧紧扣住招提，如定海神针定住那翻涌不休的东海一般。

        招提的脖已渐渐变得扭曲起来，似是要折断也是随手之事，招提却轻声笑起来。

        “你知神戒莲峰佛首座，是如何选的？”

        “佛心？”

        “忍生老病死，忍恨嗔痴，忍世间一切苦楚。”

        “咳咳！咳――――”

        “不……应是，你如何……忍得这伤？”

        “他们俱都死了。因病，因伤，因生死命数。”

        一片灿烂天光的菩提明心崖之外，是劫雷云火阵阵的暴怒天象。

哄。

        “再收‘招提’为徒前，我以为我还能继续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