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远接过，动了动唇，最终并没有跟程郁提起关于白秘书的事，他不想打草惊蛇，他要好好地查一查，这些年白秘书都瞒着自己过什么。

        他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

        程郁还不知他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经历了什么，见程归远不说话，他倒了两杯，将其中的一杯送到了程归远的面前。

        他顺便问了问程嘉言的学业况，程郁简单地说了说，程归远便打起算盘来，准备让于家留心一云京附近的幼儿园，说完程嘉言后，程归远小声问了程郁一句：“这几年我给你转的钱都收到了吗？”

        程归远想不到原因，程郁倒是有个猜测，只是他现在也不想与程归远提任何关于安锦然的话题了。

        现在看着他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程归远总会不由得想起程郁小的时候，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盛柏年意识地偏过，空的，没有人。

        程家的客厅里又只剩了程归远与程郁两个人了，程嘉言跑到外面去踢球，而程归远从意识到白秘书在他与程郁之间了手脚后，整个人就陷了一种自我怀疑中去。

        程郁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知该说什么，转过用疑问的目光看着程归远。

        他想不明白，他对白秘书没有半分苛待，他为什么要这么？这些年来他在自己与程郁之间到底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

        程归远端着杯透过落地窗看着草坪上游戏的程嘉言，虽然突然爷爷这件事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见了程嘉言第一，程归远就很喜这个大孙。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雨季中的蘑菇，从到尾都散发着一难以形容的忧郁。

        盛柏年来到他讲课的阶级教室中，教室里空无一人，微风顺着窗的隙拂来，蓝的窗帘轻轻摇动，教室中的座椅上一个个人影在他的前浮现来，可他总觉得还是少了什么。

开如锦，育场上学生们的嬉闹声在耳边响个不停，他慢慢走着，透过树叶的间隙，婆娑的影落在他的上。

        程归远顿时说不话来了，他之前每个月都会让白秘书给程郁打一笔钱去，但是现在他反应过来，或许白秘书并没有照自己说的。

        他走得不快，记忆里他在云京大学代课的那段时间，好像经常走过这条长街，清晨、傍晚，有很多的学生们从他边，而他的边应该还有一个人。

        程归远心中轻轻叹了一气，对程郁说：“没事了。”

        不过即便是程归远不说，从刚才发生的那些事中，程郁大致也能推测他们两个可能是被白秘书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