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博园的时候，他以为程嘉言就是说了一句玩笑，晚上回家后什么特效什么鸡的就全忘了，没想到盛柏年倒是记了来，等上菜的间隙，程郁把这些照片拿给程嘉言看。

        程郁：“好，听你的。”

        程郁：“……”

        程嘉言看到这些照片，两只睛刷的一就亮起来，映他中的第一张照片是他在那个小泉旁边拍摄的，泉中的小天使雕像看起来生动了许多，栩栩如生，像是在邀请程嘉言与他们一起玩耍，程嘉言则像是一个来巡查的小王，闪闪发亮，他对程郁说：“我喜这张。”

        程归远和于家在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只是程归远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伤起来，如果安锦然从来都没有现过，如果当年他留着程郁在云京，那该有多少。

        程郁笑了笑，把照片往后翻去，程嘉言发现这里的每一张他都很喜，最后指着倒数第二张，那是程郁与程嘉言的一张合影，程郁后也被p了一堆洁白的翅膀，大天使蹲在小天使的边，亲昵地摸着他的脑袋，后波涛汹涌的阴沉海面，而前方确实阳光普照的宁静港湾。

        只是他还是觉得奇怪，等把这些照片全都保存到自己本地的相册中去，他问程郁：“你跟盛柏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程嘉言在旁边附和说：“是没多好。”

        这张照片不仅构图很棒，光影也十分彩，程嘉言说：“这张太棒了！我想打印来，放到相框里面。”

        只是如今盛柏年这个新的账号，与盛老师一上一列在他的微信列表里，像是一个笑话摆在程郁的面前，纵然知盛老师这个账号可能已经被抛弃了，这个新的账号也没有办法代替它，盛老师就是盛老师，而不是忘记他的盛柏年。

        然而往事如今只能回首，现在想这些如果的话，也没有任何的用。

        程归远也好奇这些照片到底是什么样的，便让程郁给他也发一份，程郁直接给他们四个人建了个群聊，把照片发在群里。

        盛柏年的那位助理找的这位员工的确是ps界的大师，看不来任何不和谐的痕迹，程归远一边欣赏，一边将这些照片一张张地保存了来。

        程郁想了想，谦虚：“也没多好。”

        程郁给盛柏年发了一张谢谢的表包，顺便夸奖了一p图者的技术，盛柏年没有回，应该是在忙着其他的事。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程郁才看到盛柏年给他发来的那些p好的照片，他嘴角微微扬起一弧度。

袋上面的熊猫耳朵又被程郁好一番□□。最后把程嘉言给急了，他脆换了一对犄角在脑袋上，这回程郁不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