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笑了一，转看着盛柏年，他直接说：“我要是说程嘉言是我们两个的孩呢？”

        程郁奇怪地看了盛柏年一，半晌后他说：“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了。”

        “过来找你。”

        在疗养院中，赵老爷曾跟盛柏年说那个丢失的孩是他与李明哲两个人的，而现在程郁也这样对他说。

        程郁哦了一声，低看了时间，刚才他去过监控室，门的保安说主任去吃饭了，得午一半才能回来，现在已经一多了，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程郁问盛柏年：“你想要跟我聊什么？”

        程郁嘴角微，他反问盛柏年：“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程郁放手机，一抬正好与盛柏年对视，他歪着，盯着盛柏年看了一会儿，然后起从石阶上面走来，在盛柏年的面前停脚步，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盛柏年：“程郁，我想我们可能需要时间好好地聊一。”

        “你不知吗？”

        程郁大多时候都是叫他盛老师或者是盛先生，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一起叫他，盛柏年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程郁，神看起来好像还有一可怜。

        “聊聊五年前的往事，聊聊我为什么会离开？”

        “盛柏年，你在说什么笑话吗？”

        但他们之间究竟谁更可怜呢？

        前这一幕与脑海中记忆深的某一个画面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盛柏年有些分不清前所看到的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你觉得不重要吗？”盛柏年问，“你总说五年前我们在一起过，那程嘉言的母亲又是在什么时候有的他呢？”

程郁会在哪里，却是意识地向游泳馆后面小人鱼雕塑那里走了过去。

        他为什么会离开？程郁也想知，如果盛柏年是要跟自己聊这个的话，他可以考虑再多给盛柏年二十分钟，他说：“那盛老师跟我说说那时候你为什么会离开吧。”

        盛柏年苦笑，他不是不想见到程郁，只是怕自己越陷越深，而最后程郁会抛弃他，这样的话说去应该没有人会相信的，谁会相信盛柏年也怕被人抛弃呢？

        他抬起，就看到程郁坐在雕塑的旁边，两条微微晃着，他低看着手里手机，金的阳光透过疏密有致枝叶，在他的洒一片轻薄的光影。

        及时止损，是一个明的商人该有的本能，可盛柏年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太多的思考，需要的只是不顾一切的勇气，于是他会问程郁：“如果有一天，程嘉言的母亲回来了，你会和她怎么样？”

        “五年前你是怎么走的，你现在来问我，我又能问谁呢？”

        程郁不想说话，盛柏年自觉自己刚才可能是失言了，他将嘴唇抿了又抿，不知自己能对程郁说什么，他想告诉他自己喜他，想把自己的心都剖给他看，可又怕这只不过是自己徒劳，他想要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想要永远维持自己的自尊与面。

        “我以为你会知的。”盛柏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连声音也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