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年望着程郁的侧脸，对程郁说：“我总觉得，你上有许多秘密。”

        “到时候染料会褪去，它一样会在土中腐朽。”

        程嘉言向来懂事，看程郁最近比较忙，也不缠着他，那只从林亮手上救来的小猫渐渐好转过来，虽然现在后肢还不能走动，但是前肢已经可以活动了，程嘉言放学写完作业后经常与这只小猫一起玩，虽然小猫被人类残忍地伤害过，但对人类好像依旧抱有某种特别的好，它总喜用粉的垫拍程嘉言的手背。

        程郁：“是有一，不过以后你会知的。”

        程郁笑了一笑，继续说：“即便给它重新用染料涂成鲜艳的绿，将它用胶固定到树枝上面，让它像其他的叶一样，留在它们中间，它会比其他的叶更鲜艳，可总有一日它还会落的。”

        “程郁，如果你有什么事，自己不了，我可以帮你分担。”

        盛柏年低笑了一声：“我也觉得我是生病了。”

后，就紧张地等着程郁的回应，结果程郁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正在看着自己，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什么新发现稀奇种，盛柏年仿佛一了气，他停脚步，问程郁：“你这样看着我什么？”

        盛柏年的心被刺了一，血在他前蔓延开来，那些折磨他的梦魇又一次现在他的前，问程郁：“你在说什么话？”

        程嘉言为了这只小猫在网上买了很多的猫猫玩，等着小猫完全康复和它一起玩。

        盛柏年失笑，对程郁说：“你敷衍我。”

        盛柏年肯定程郁的这番话中另有所指，却不懂他在表达什么意思。

        程郁：“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程郁想了想，对盛柏年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你如果真的想为我分担一，”程郁靠着后的椅背，转过对盛柏年说，“等以后我不在了，你帮照顾程嘉言吧。”

        程郁抬起手，一片枯黄的落叶落在他的手心里，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枯叶上，神间带着怅惘，良久后，他问边的盛柏年说：“你说这片叶还能回到树上吗？”

        “你如果是说自然现象的话，它肯定是回不去了，但我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在用这片叶指代什么，”盛柏年顿了一顿，他很怕程郁是在用这片叶来隐喻两个人间的关系，只能对程郁说，“所以我便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了。”

        “你说是就是吧，”程郁在盛柏年的边坐了来，长长地呼了一气，这几天来他一直都在忙着理亡者书，一刻也没有休息过，连带着与程嘉言相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盛柏年从他的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他对程郁说：“我这段时间总是梦，梦里是五年前，我不知那些梦境是真是假，只能无力地看这个你带着一个已经怀了孕的未婚妻，离我而去。”

        程郁动了动唇，没有说话，盛柏年在树的长椅上坐了来，程郁站在他的前，抱着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