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是没有看到其他人，这里到底是哪里？

        程郁坐在地上托着巴，想着各种无聊的事打发时间，他现在能的就只有这个了，如果世界真的毁灭，人类都死去，他们也会像现在自己一样来到这里吗？

        他的言言以后就只有爷爷了。

        程郁很迫切地想要去看看看程嘉言现在的况，但是他本无能为力，什么也不了，程郁长长地叹了一气，抬手着自己的额。

        不过估计盛柏年现在自己都费解，怎么人说没就没了。

        已经被困在那片虚无空间中的程郁，几次询问世界意识，没有任何声音来回应他，世界不会真的要毁灭了吧？

        他很担心程嘉言与程归远，只是现在他自己都被困在这么个地方，还能什么呢？

        有人在后叫他，程郁闻声睁开，转过去，看到盛柏年就站在距离自己不是很远的地方，他愣了一，盛柏年果然是也死了，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毕竟后来亡者书太容易形成了，纵然程郁后来拼了命地在理着，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亡者书就像是纸片向着他飞来，而且里面很多执念简直像是一个笑话，就连狼心狗肺的畜生在死前如果有心愿也可以化作一封亡者书送到程郁的面前，大概在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就已经面临崩溃了。

        程郁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个答案来，最后思绪还是转到了程嘉言的上，程嘉言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

        程郁心中默默叹气，看着盛柏年，对他说：“我看到了……”

不困啊。”程嘉言这话刚说完，就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角渗亮晶晶的滴来，巨大的困意向他袭来，他的就耷拉来，脑袋一垂，就睡了过去。

        “看到什么了？”

        程郁摇着，说了一句没什么，

        就连偶尔会对他说一两句话的世界意识也消失了，自己还能够在这里存在多久，程郁闭上睛，前陷一片黑暗，不知怎的，竟是又看到了盛柏年从楼坠的场景。

        后来程郁反思过自己，自己应该早成立一个心愿公司，多招聘一些员工与自己一起，但是现在再想这些其实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已经死了，世界如果真的毁灭了，他还不知自己到时会变成什么样的。

        盛柏年低看着床上的父二人，脸上一抹浅浅的笑意，现在他可以去接程郁了。

        在自己死后，世界意识没有找到新的亡者书清理者，亡者书积累过多，所以才导致了神明苏醒，又或者即使找到新的清理者，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将那些亡者书都理掉。

        只是如果盛柏年死了，那些攻略者还会停留在这个世界中吗？这些问题他可能永远不会知答案了。

        盛柏年将趴在床边已经睡过去的程嘉言抱了起来，放在程郁的边，程嘉言刚一被抱上床，便翻了个，将手搭在程郁的腰上，沉沉睡去。

        “程郁？”

        程郁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看到盛柏年是怎么从楼上掉去的，但是犹豫了一，现在还是不要拿着刀往盛柏年的心窝上戳，这委实不太好，毕竟盛柏年这才刚死，说不定接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地方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现在应该待盛柏年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