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见盛柏年没说话，“你有想起来当初是因为什么事离开吗？”

        程郁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几乎能够滴来，他抬起手，落在程嘉言的。

        程郁舒了一气，说：“……好像一场梦一样。”

        盛柏年从椅上起，上前扶了程郁一把，程郁轻手轻脚地床，但是睡梦中的程嘉言还是受到了什么，他哼哼了一声，翻了个，程郁将一个枕到他的怀里，程嘉言的小手在枕上面拍了两，继续沉沉睡去。

        盛柏年：“是有一关系。”

何能复生呢？

        他抬起手，着自己的太阳，轻轻叹了一气，“我还是有不太明白，明明我已经……已经死了。”

        程郁哦了一声，这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安锦然他们这些攻略者，拥有常人所不备的超能力，什么都不，就为了攻略盛柏年，也不知把盛柏年给成功攻略了，会得到什么样的奖励，这个问题他可能这辈都得不到答案了。

        程郁摇摇，问盛柏年，“会醒来吗？”

        “你如果想要把这一切都当成一场梦的话，也没有关系。”

        程郁觉得他们两个的这个对话就非常的没有营养，他的脑有乱，很多东西都缠在一起，他需要时间给整理一，他低，轻轻说了一句：“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程郁倒是更相信自己是在另一层的空间当中，只是他刚要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原来程嘉言睡在自己的边，程郁的动作顿住了，怕惊醒了程嘉言，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指从程嘉言的小手中给来。

        “你想知什么？”盛柏年知程郁的心中一定怀着非常多的问题，他都愿意回答他。

        程郁与盛柏年来到隔的房间中，他在一张椅上坐了来，而后将目光放到盛柏年的上，向盛柏年问：“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们换个房间说吧，”程郁的想了想，对盛柏年说，“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程郁的这个问题有太宽泛，盛柏年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从什么地方回答他，是从祂的诞生之初，还是从程郁死后开始说呢？

        程郁想起在自己死去之后，在虚无空间中看到盛柏年将他的尸留在那间房间当中，将那间房改造成冷室，他一直守在那里。

        “你主。”

        程郁终于彻底平静了来，他对盛柏年说：“觉好的，我没事。”

        程嘉言的眉微微皱起，不过很快舒展开来，他还在熟睡当中，或许是梦里看到程郁回来了，所以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

        盛柏年不再说话，他将带到这个房间中的那本外文本被合上的一瞬间，客厅中的时钟终于开始哒哒地活动起来，被静止的时间开始走动，街上的人群发喧闹的声音，他们仰看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乌云，不明所以。

        盛柏年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这件事他竟然也不知该从何对程郁说起，实话实说好像有像是在推卸责任。

        程郁仿佛是看了盛柏年的为难之，他主动问他：“与安锦然有关？”

        前的程嘉言是真实存在的吗？他不知答案，但即使前的这一切并非真实，程郁也愿意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