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凛冽，卷着雪花，刺得林雪星脸上发疼，他抬手摸了摸脸，一片湿，不知是雪花的，还是淌的泪。

        王倾只看到了一次幻象，恰好与楠城的林雪星和金然有关，如果不是王倾自的异能……

        自金然离开后，再多节日，都不复喜。

        “二哥中止了研究，也不再医生了，他总是喝很多很多的酒，喝醉了，就会跑到你曾经的院门，他会坐在台阶上，一坐便是一夜。”

        沈朝阳久违地了门，并未去找刘总督，亦未去寻傅元帅，反倒是去了沉寂许久的金家。

样的话，他便能许多事了。

        金家的家主金坤不心中有多少不满，还是门迎了沈朝阳，沈朝阳神冷淡，金坤显得过于切，双方在书房中呆了一个时辰，待来时，两人的神都放松了不少，交易谈得十分妥帖。

        之后便是林家近期的一些决策，大抵相对保守，看不甚么好坏，待翻到倒数几页时，沈朝阳顿了顿，指腹过几行，反复搓了搓。

        “大哥说，他的最大的错事，便是让我代他去了墨城。我猜他原本就打算瞒着你的，只是我不懂事，我不想瞒着你，却没想到，你竟然心存死志。”

        “有时候，我不知为何要努力活去，似乎就此失去命，早日去见你，也很有趣。”

        林雪星坐了许久，久到上亦蒙了一层雪，他像个雪人一般，同墓碑为一。

        但佣人总归闯了来，打破了此刻的宁静，他们行将林雪星扯了起来，又同他说，林雪阳正在找他。

        佣人花费了比沈朝阳想象的更多的时间，方才递来了看得过去的资料。沈朝阳掀开扉页，目的便是金然的葬礼，林家三兄弟倒是齐全，甚至上了报纸，留了惨淡的一页。

        楠城。

        “金然，我很想你。”

        他初始是站着的，到后来，脆坐了来，后背依靠着金然的墓碑，像是还同他相贴一般。

        “金然，你走之后，似乎没甚么不同，又似乎甚么都变了。”

        林雪星用冻得迟缓的大脑想了想，便想了起来，今日，是他的生辰。

        林雪星冒着大雪，来了陵园，陵园修得很大，却只有一座孤坟。林雪星亲自扫了雪，又用衣袖拂去了墓碑上方的积雪，他低，看着上面朱红的金然二字，忽地笑了：“金然，世乱了。”

        沈朝阳哄着王倾睡着了，了卧室，便让人将楠城的消息递来。近日诸事繁忙，沈家的人手亦有缩，沈朝阳竟然许久未曾关注楠城的消息。

        “末世来了，林家还能过得去，也只是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