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语气平平，听着却像是生气了。

        “王倾如此嗜杀――”

        王倾端坐在桌旁，沈朝阳的空间中已过了两个时辰，期间有佣人前来问候，王倾寻了个理由打发了过去，但那并非长久之计，再过两个时辰，便是李言生与宋天前来拜访的时间，那时沈朝阳再不来，就决计瞒不过去了。

        沈朝阳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密前，拧开了门，他迈步了长长的**，脑海里却突兀地想到了他第一次带王倾来这里的景，他的王倾那般可又那般单纯，纵使有一日，他满手鲜血、杀人如麻，他亦不会忍心责备他半句――他只会笑着夸赞他，成为他的帮凶。

        沈朝阳一步接着一步迈向了那株花，便听那“镜中人”：“这是你的花，总算可以归还于你了。”

又不声了，但他的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沈朝阳转过了，用手帕了并未沾染上脏污的掌心，：“我的东西在何？”

        “你如何知晓它在沈宅？”

        沈朝阳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向前继续走去，他伸了手，刚刚碰到那株花周围的光圈，所有的花尽数散开，竟直面沈朝阳而来。

        “我当然将他们看得极重，只是我沈朝阳一贯有恩报恩，有怨抱怨，从来都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

        ――

        “这花有甚么用？”沈朝阳却止住了步，谨慎地问了句。

        他抬迈过了的门槛，一就看到了熟悉的草木，他：“那东西在何？”

        “你――你不是将墨城人看得极重么？”

        “我并不知晓，”沈朝阳话语温和，却带了几分嘲，“分明是你告知于我的，不是么？”

        沈朝阳远离了那座尸山，径自向沈宅的方向走去，待他到了沈宅后，却发觉沈宅竟然保存得还算完好。

        “你以为，我又是甚么好人？”沈朝阳勾起嘴角，笑意却丝毫未中，他，“我只会后悔未能亲自手刃了伤我之人，让王倾替我伤神劳累。”

        “你的花，我哪里知用甚么用？”那人嘲地答，“只是这花撑不了多少时候了，你这次再不拿走，次便看不见了。”

        **走到了尽，沈朝阳推开了玻璃花房的门，他刚刚迈房间，目光便为花房中央的一株花引。

        那株花散发着浅淡的白光，但那并不是最让人惊异的――那株花上的所有花朵，都在迅速地绽放衰败坠落，再重新生花骨朵，周而复始着花开花落的过程，时间仿佛在那株花上循环往复，生与死交相辉映，白的光芒让人心生难以遏制的恐惧。

        “在你的秘密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