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

        秦煌脸一僵，“你不是吧？”

        为作者他会塑造一个三观完整的主角，却不会直接树立一个绝对的反派。哪怕他一直喊长冥反派，但却从不认为自己笔的反派是绝对的反派，甚至于，他对于主角来说更是一座山仰止的巍峨大山。

沈灼表很认真。

        他这话直接将秦煌问懵了，他惊讶地反问，“你这……你不是人族么？”

        沈灼当然知，他亲自构思的节，但那是为了塑造半神长冥的大，却绝不是为了将长冥塑造成一个毫无人的杀戮。

        第三次被扔秦煌已经有经验了，先抛了竹笛化作法，然后动作优雅地踏了竹笛上，脸上表不太好看。

        “知。”

        秦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还以为是一抢民男的戏码，却原来是两厢愿啊。”

        沈灼难得白了他一。

        沈灼笑，“我可以是。”

        “啧，真鲁……”

        “你这是因为我诋毁尊上生气了？”

        “我还有最后一句！”

        因为我无意中创造了这世界，也在无意中囚禁了他几万年，更在无意中毁了很多人的命运。

        秦煌手上转了圈竹笛，笑，“你跟尊上到底是何关系？”

        “放。”

        “玄鸟。”

        “……你知？”秦煌有些诧异。

        “那难不是十万修士恬不知耻地围攻一个人吗？”沈灼神淡漠地反问。

        长冥此人，凌驾于众生的不只是他的大，更是那份不输于主角的气度。

        沈灼对他抱了抱拳，抱着团往前飞去，秦煌踏着竹笛赶上了他。

        秦煌一愣，然后低声笑了起来，“果然有意思，却原来是看不来的天真，你可知掖鬼崖那十万修士鬼魂是如何来的？”

        沈灼懒洋洋地喊了声，“玄鸟——”

        沈灼抬起对他笑了一，没有发带束缚的黑长发再次被风乱，像黑的羽翼一样在他后随风飘，沈灼只好给它打了个结。

        他的声音夹杂在风里，听的不是很真切，但秦煌确实听到了，并且怔住了。

        秦煌:“……”

        “因为在他中，我才是那个冷血无视苍生如草芥的人。”

        沈灼没说去，他抱着小白狐蜷在玄鸟背上静静地睡了。

        “奥？这是为何？”

        对方声音穿过风声传来，沈灼抬手将被风乱的长发拢起，漫不经心，“你的尊上就不会问这种话。”

        “奸夫啊，你不是说了么？“

        “……为何？”他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