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饭都没得吃，更没有现在的灵泉灵果。”

        长冥也转坐在了自己的座之上，对着空的殿问，“如何？”

        “吱？”

        “自诩天命一族，却不知天？”长冥问。

        沈灼站在最后一玉阶上纵一跃，直直坠了三途峰之巅的悬崖。

        “天不可知。”

        错过那棵梦树，白狐疑惑地看着他。

        若信了，长冥为了不再等待漫长的岁月，他定会重新救活龙骧，若不信，他只能选择另一条他一开始就否决了的路。

        他看着那河中的自己了神，这时玄鸟的影划过，稳稳接住了他，白狐吓得紧紧揪着沈灼的耳朵不敢动弹。

        而踏玉阶的沈灼心里已经把萧无涯骂了无数遍，虽然之前在镜中看到玄玉要对龙骧动手了，但看到萧无涯心里有数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萧无涯可能打不过玄玉，但是从她手上救龙骧还是绰绰有余的，没想到……

        长冥不说话了，上的气息却更冷了，的确，自九歌死后，虚境天退避人世，世间再没有人能与他一战，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在天之他就是神，连玄玉都无法挣断他的神识之锁，沈灼却在举手之间就到了。

        “我要离开灵都，你还要跟我一起吗？”沈灼问它。

        的光被吞没，三途河静谧无声地淌着，他却在坠落中看到了河中倒映的自己——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沈灼。

        沈灼恨不得要拎着揍他一顿，然而最要紧的就是离开云天雾境，只有离开云天雾境他才能知到龙骧的所在。

        “吱。”白狐二话不说，四只爪抱着他的脖以表忠心。

        “天不该是个人。”

        麻的萧无涯！

        “吱！”白狐的尾巴也抱了上来。

        那声音似乎也很犹豫，长冥却忽然问了句，“他真是天？”

        明明空无一人的殿堂却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苍老而缓慢，“我不知。”

        “可你看到了，天化成了七六的人族。”长冥的声音非常淡漠，但却能让人听满满的嘲讽。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后，“天本该无无……”

        “……”

        “尊上以为世间还有谁能随意云天雾境，谁能随意隔断你的神识之锁？”那声音反问。

        他没有等长冥的回答，而是抬手举起手腕，上面的白芒化作了无数光，彻底消失，而后沈灼转离开走了这座九重阙。

他无法，这是他此刻在面对龙骧可能死去的唯一解决方法，而长冥会不会信他也不知。